远,
太阳西下,元容将工具收进屋里,洗了把脸就准备进城,还没走到牛婶家就遇到出来收衣裳的依巧。
“容姐姐!”小男孩热情的向她招手。
元容加快了脚步,她嘴巴刚动,依巧就朗声将之堵回,“容姐姐,饭菜还没好,你先到屋子里坐坐”说着就要领着她进去。
元容急声唤道:“依巧”,小男孩回眸问道:“嗯!?”。
“今晚有事,吃不上这顿饭了,替我跟你娘爹说声抱歉,下回我做东”。
依巧眉心一皱,失落之色满溢,“诶!?不能明天再去吗!?”。
元容揉着他的脑袋,歉意连连,“对不起,赶明天我给你带小点当赔罪可好!?”。
苦着脸的依巧一听,双眼蹭的亮起来,抓住元容的手臂兴奋的跳着,“真的!?我要香斋的雪兰晶糕”。
“好”元容笑着应下。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一桌子精心准备的佳肴,一对男女静静享用。
表象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就是两人间都不曾有一句交谈,想宇宁主动开口那更是奢望,今儿早的事还历历在目,对座的女子更像是时刻提醒着他,紧张得差点连筷子也拿不稳,更别谈要有对话交流了。
这顿饭就在沉默中度过,饭后,粗粗喝了一口清茶她就请辞告退,心里就像被捅了一个窟窿,空空的,想找东西填补。
见他不语,元容又重复了一次,发现男子根本处于发呆之中,遂走近,俯身贴说:“五皇子”,耳边轻唤,宇宁乍醒,瞅着那张放大的脸庞,吓得双手一推,“不要!”。
元容踉跄几步,站在三步之外没再上前,凝着男子一脸惊惶,元容轻轻道了声“告退”便转身步出。
忍痛垂目,攥住的的衣袂在手中皱成一团,宛如他此时被扭成一团的心,对于她,是期待也害怕,可能是夜晚的关系,没了白昼的光明,黑暗在他心里肆意扩散他的角落,让他惊慌,令他退却。
加下来的两天,俩人间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僵凝,饭桌上没有一句交谈,彼此静静各吃各的,元容也不追问那晚的事,宇宁也只字不提,连平日替她穿衣的活也交给了半夏,而他就在一旁看着,那种疏远的态度,元容却没办法消除。
这一天,宇宁百无聊赖的侧卧长椅,书卷一捧,深埋其中,原本是一个悠闲的午后,却被两名话痨的小侍童打扰了。
一把清脆带着稚气的嗓音小声问道:“喜哥哥,我是不是被她讨厌了!?”。
另一把声音带些兴奋,似乎对这话题甚是感兴趣,“嗯!?咋了!?快说”。
被啐得紧,支支吾吾的道出,“那个,昨天夏姐姐忽然把脸贴过来,我、我吓了一眺,然后把她推开了,这些天都不见她,不知她是不是在生气•••••••”说道后面,声音变的低沉,满是沮丧。
接着又听到那小孩吃痛的声音,似乎是被人敲了一个羊角,“你咋那么笨,人家是想亲你,那是喜欢你,你咋能推开人家的呢”说着,她好像有点同情那名女子,“比作我也会生气呀,喜欢你才碰你的,咋想到反而不讨好吃了一脸灰”。
“那、那怎么办!?”颤颤的音调。
“当然是去道歉呀”话一出,听着的宇宁就不禁嗤之以鼻,“哼,痴人说梦话”,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有重重敲响了他的心门。
“女人是很爱面子的,你当面拒绝了她,说不定她会背着你夜里寻花问柳,又或者会另觅他人”。
“她敢!”宇宁脱口而出,呵斥之声吓退了在外聊闲话的侍童,待他静下心来,又懊悔自己的冲动。
这时,笑得如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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