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果你来做客我无任欢迎”明朗的笑容,不含任何杂念,却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收紧五指,紧攥着衣袂,头抵在她的肩上,呢喃细语,“我喜欢你••••••”。
大掌无声的扫抚着背脊,子凛知道她不会回答,因为在马车上她就用温柔婉拒了他,可他还是想将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她。
枯旧的柴门被风吹的“咿咿”作响,倚门而立的身影削瘦柔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之吹走。
“夏公子,麻烦你先回去”头顶传来她低沉紧张的声线,那张侧脸怔怔注视着后方,刚毅的线条,透过她的眼睛,清楚的映照着眼底那抹修长的身影,心底油然而生的感觉正逐点上升,能否有一天那双眼睛也有他的身影。
元容疾步走到门口将他推回屋内,关上柴门。
昏黄的油灯点起死死暖意,元容连忙从衣柜里找出大衣,又找来干净的帕子轻柔的替他拭去发丝的水迹,“怎么出来也不撑伞,半夏呢?没跟你一块吗?”。
他就像丢了魂似的,对她的话丝毫没有反应,蓦地,藕臂缓缓攀上颈项,紧贴的腰身将她的衣襟燃的凉薄湿濡。
元容低头轻声问道:“宇宁——”迎面粉唇微张,青涩的吸允着她的唇瓣,突如其来的软攻令元容措手不及,急慌的将他推开,夺回一丝空气,“宇宁,停——”藕臂就像两条灵蛇,紧紧纠缠着她,隔着布料传递着他微热的体温,近乎急切的吻猛烈的向她袭来,仿佛在挽救些什么。
撑不住宇宁不断施加的重力,扑通的跌倒在地,元容放弃了挣扎,木然的接受着他的侵击,感觉到她的僵硬,杏目映照着她那张淡然的脸,仿佛一尊空心的石像。
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就像雨点般,将她的脸打湿,“厌倦了我这个老男人了吗?”哽咽着,压抑的声音藏着无尽的害怕。
元容想看清他的脸,可滴落的泪水却把她的双眼也模糊了,想替他抹去,可泪水的失控使她怎么也擦不完。
听到有屋内传来闷响,子凛二话不说的推开虚掩的柴门,俩人暧昧的姿势僵凝着身子,那双满载敌视幽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不准你靠过来!”。
仿佛在宣示他的所有权,那种膨胀的占有欲充斥着他的内心,不允许他之外的人靠近一丝一毫。
闪烁的泪光坚定而尖锐,“她是我的”。
心就像被眸中东西穿透而过,男子的眼神无意令人震惊,但他眼中的神色却给带来了冲击,掀动了深处某种情感。
元容搂住柳腰翻身坐起,望着门外的男人,浅笑道:“就是这样”,横抱起怀中娇柔,元容错身从他身旁走过,愕然的看着俩人从眼前走远,可正因为这一出,他的眼底隐约闪烁出两束光点,自信的笑意也渐渐爬上了嘴角。
元容脚步疾飞,在分岔路口遇到在盲目打转的半夏,快步迎了上去。原本苦着一张脸找五皇子的,这下见到他安然的被抱在怀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驸马,您回来就好了”边说边将手上的披风盖在男子身上,替元容撑着伞朝城门走去。
回到皇子府,半夏第一时间为俩人准备热水,而关燕也早早侯在门前,“驸马,让奴才代劳吧”。
“不用了,我来就行”谢绝了他的好意,元容径直往阿子房奔去,将他搁置软塌上,随意从衣柜拿来一些干净的衣服给他,“先把衣裳换了”,这时,元容才注意到裙摆下那双伤痕累累的赤足。
轻柔的握住,冰凉的触感在掌心慢慢融化,“怎么连鞋子也不穿”说话间,半夏正领着俩侍童提着热水往浴桶里倒。
“先去泡个热水澡吧”说着,她便起身,刚转向门口衣袂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