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开始在土路上寻找起来。
路过田坎一路遇到在农作的村民,有些还调侃她,“阿容,不除草去遛狗啦!?”,元容都是笑笑了之,最后,阿旺停在一件泥屋前,朝门口吠叫,元容认得,这是朱婶的家,里头的人听到有狗吠声,一个带着咳嗽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到元容牵着狗停在自家门前有点愕然,“阿容,有什么事吗!?”,说着,男子身后蹦出一个小奶娃,黑溜溜的眸子盯着阿旺,好奇有趣。
“朱婶在吗?”安抚着阿旺示意它住嘴,又朝那个小女孩微笑,小女孩见元容和蔼可亲,也缓缓靠了过来,伸出小胖手试探性的摸了摸阿旺的脑袋,阿旺“呜唔”的低吟一声趴在地上任小孩在她身上乱摸,似乎还挺享受。
“她呀——”男子正想说外出了,后头妻主就已经回来了,相比于元容从容笑意,女人早就僵硬着脸庞,尴尬的看着来人。
“妻主,阿容说找你有事”男子说了两句就咳嗽连连,直把原本一张苍白的脸咳得通红。
“天叔,您没事吧!?”元容关切询问,天叔掩嘴低头摆手示意没事,朱婶见状,干咳了一声,“阿天,你先带小飞出去,我有事跟阿容说”。
“嗯••••••”天叔瞧了妻主一眼,眼里是隐隐的幽怨,朱婶自问有愧于他,移开了目光急急走进屋内,阿容也随后跟上。
屋内只有一扇纸窗,透着幽幽白光,一张补接桌角的桌子还在使用,三张高矮不一的椅子被随便摆在一旁,屋内除了靠墙的小木柜和一套桌椅就什么都没有。
朱婶背对着她,忽然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这可吓着元容了,连忙扶起她,但她执意要跪着,“元容,对不起,那、那衣服是我拿了”说罢,重重的给元容磕头赔罪,这种大礼她可受不起,慌忙接着她又要磕下去的头,“朱婶,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吧”。
“可是••••••”朱婶情急之下眼角含着两颗泪珠,看着还真有种难言之隐的感觉,元容扶着她起来,她不喜欢动不动就磕头下跪这套。
“朱婶,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提到这个,朱婶双眼一眯挤出两滴眼泪,艰苦的嗓音似有说不清的难题,“税款交不上官府就回来收田,让我这一家三口以后靠什么生存呀”说到底,都是她好赌累事,不过她就是那种输光了身家还想着下回定能赢回的人。
“你有困难说出来,或许大家能想办法帮忙呢!?”元容语气不急不忙,淡定的让人觉得她到底紧不紧张那喜服,如果让皇上知道,这罪名肯定准确无误扣在她头上。
朱婶垂首哭诉,“没办法的••••••那只是杯水车薪,救的一时救不了一辈子呀”。
“你到底欠多少钱呀!?”如果数目不大,她也可以尽一下绵薄之力的。
朱婶停住了抽咽声,讷讷的说出数目,“五百两••••••”,元容闻言刹那瞠目结舌,她一年才赚个五六两,这五百两••••••
朱婶知晓元容不可能帮上忙,所以也没指望她,就怕她追究那衣裳,“元容,我对不起你,是我利欲熏心,一时遮蔽了双眼,可是、可是如果我没还上这钱咱们家就完了”说到激动之处,朱婶索性声泪俱下,一个老女人在那边哭的死去活来,元容也没辙,这钱自己的确掏不出来,想起天叔和小飞,她不禁心一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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