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她又走回房间,看见男人迷蒙的掀起帐幔,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在看到门前的女子睡意全散,慌忙回身寻找昨夜一直握在手中的发簪,几经寻找他终于在床角找到那支簪子,“不准靠近我!”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正竖起浑身的毛发戒备着她。
见男人又摆出此阵势,元容也很困扰,她虽然不是什么英俊女子,但也算是张的憨厚老实,但在他面前就是这么不待见,“五皇子,您醒啦!?”想着说些话化解一下绷紧的气氛。
“废话!”宇宁直接反唇讥笑,“半夏!半夏!”嗓音不大,但足以让本该在外侯着的侍童听见。
“半——”就在他准备扯着嗓门喊时,元容介入了,“我以为你还要睡上一阵,所以让他下去了”。
宇宁眉头一皱脸色一板,“谁让你自作主张!”区区一个驸马居然敢使唤他的人!?
“我是看——”她欲分辨可他却不给机会,“出去!”纤手怒指门口,元容也不敢久留免得让这怒火再次升级,遂转身走了出去,刚好遇到回来的半夏,“五皇子醒了”,闻言,半夏又急急转身回去准备盥洗用品。
一趟来回半夏已跑出一身热汗来不及擦拭,他惶恐的叩响了门,“五皇子”尾音带着微颤。
“进来”低沉的声音告诉他五皇子气正在火头上,半夏捧着铜盆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门一关,元容在外面站着,就听到里面传来呵斥的声音,害那小侍童被骂她甚是愧疚不安,想敲门求情可想起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她立即打消了念头,停顿了半响,扭身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