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不悦,此前就对宇宁下嫁农妇有所耳闻,本想着成亲后驸马会有所作为,谋上一官半职,没料到却还是守着那低下的贱籍,不思进取。
宇宁的沉默宓熙看在眼里,他眼睛轻瞥,打量着元容,“太皇爷,依宓熙所看,驸马体格壮硕,是练武之才呢,为何不加入兵营为国尽一点绵力呢!?”挑衅的笑意在嘴畔荡开,宇宁沉住内心的躁火回以狠目。
太皇爷垂目思考,对于驸马入营正合他意,当得了驸马定不能一辈子碌碌无为,这样不禁失了驸马的衔头也丢了皇室的面子。
看着太皇爷双唇蠕动,宇宁当机婉拒,“太皇爷,您不是不知道,驸马区区一个农妇哪来的能耐杀敌,让她当兵恐怕只徒然给皇室添上污点”。
太皇爷稍微犹豫,宓熙却在一边怂恿,“宇宁哥哥瞧您谦虚的,能当选驸马的必定是人中龙凤,是金子还是石头,也要打磨过后才知晓”。
宓熙的话就像一剂强效药,太皇爷当场拍板安定,“嗯,三天后,驸马就到少鉴府报到”。
元容身形一滞,余光轻瞟过太皇爷的脸,“草民得令”朗声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叹息,要来的始终躲不过。
晚饭过后,宇宁和元容离开了大殿,迎着夜风,俩人在昏黄的宫路上走着,半夏赶回去准备热水,剩下了俩人,显得有些陌生与尴尬。
而元容也感觉到前方散发着愠怒的背影,她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五皇子,要不草民回头拒绝”她的声音随着微风轻柔的吹拂到他耳畔,丝毫抚平不了他皱起的眉心。
“太皇爷本就对你印象不好,你再回绝恐怕也只图一顿责骂,至于少鉴府那边•••••你看着办吧”宇宁也不对她抱有期待,只希望不要闹出什么笑话。
挠挠头,元容呐呐回道:“哦”,两人沉默的踩着月色,路两旁树影婆娑,斑驳的月影点洒在身上。
不知是男人在想些什么,几次险些被绊倒,害得跟在后头的元容心惊胆战,就怕他伤了一丝一毫。
夜空骤然吹起一阵烈风,树叶沙沙作响,飞扬的衣袂就像一朵盛放的幽兰,男子捋着耳鬓的乌丝静待风的逝去,谁料到,这风不仅吹乱了他的发丝,还吹乱了他的心湖。
“嗯啊~!慢点••••••呼哈••••••”细碎的低吟就像藤蔓纠缠着他的步伐,宇宁僵硬着身子,热度逐渐爬上脸颊,耳边断断续续的声音旁若无人的钻进他的耳朵。
见他停住了脚步,元容眸光微敛瞥向右边的树林,幽黑深邃。
“五皇子”她的声音浑圆好听,隐约带着一丝笑意。
他身躯一震,步伐的束缚解除,仿佛双脚被地面焦灼,急急提脚速离,却没顾着前方是拐弯处,一轮水月在脚下,止不住的倾势被环到胸前的手臂一捞,又落到那温厚的怀里,干燥的香味在鼻翼扩散,脚尖沾水,透着凉薄。
胸前带热的手掌仿佛带刺一样,宇宁惊呼一声,双手护胸,秋水眼瞳在夜空荡起一波波惊澜,树林里的一对尝鲜的人影慌忙逃窜,其实这在宫中很常见,难耐寂寞的宫娥和侍人对吃排解疏泄。
元容撤回还留有残香的手臂,背后紧握的手掌似乎在回忆方才的柔软,不过这甜头却换来一记响亮的巴掌。
被打的人一愣,打人的一脸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