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渐远。
霞光透入,纱帘被吹所谓鼓胀,隐约遮掩住那抹若有所思的人影。
宇宁坐在梳妆台前,一手拎着一块缕空菱花小铜镜,巴掌大的镜子,映照着两片微微轻启的粉唇,时而紧抿,时而轻咬,仿佛着了魔似的。
“五皇子,您的嘴唇怎么了!?”半夏的声音吓的宇宁差点把铜镜掉落。
“敲门了吗!那双手是用来装饰用的!?”佯装镇定背着他,震怒的声音差点没将半夏手中的托盘震落。
半夏吓退半步,胆怯的低着头,“奴、奴才刚才敲门了,只是五皇子没听见••••••”。
合上小铜镜,他缓了缓气,“什么事”。
见他平息了怒气,半夏大胆迈出步伐,“燕菜已炖好,五皇子趁热食用”。
“嗯”轻絮的音调,七分惆怅,两分困惑,一分怦然起伏的心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无声无色之中将他擒获。
纤指搅拌着粘稠的燕菜,掀起的旋窝将他死死困在里面,简单吃了几口他就放下汤匙,侧首瞧了眼在追赶自己尾巴的小毛球。
他嘴角轻翘,莲步缓缓朝沉醉玩耍中的猫咪走出,橘色的锦绣双蝶钿花衫在残阳的穿透下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的光彩。
柳腰轻压,青葱白指一把将小毛球捞在手中,身姿如风飘絮,侧卧在玫瑰红的彩凤牡丹长椅上,逗弄着有些脾气的小毛球。
小家伙灵敏的小粉鼻一揪一揪,探索着香味的源头,粉白的肉□叉行走,黑碌碌的大眼瞅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
小粉舌一伸,将残留的蜜味卷入舌中。
宇宁怔怔的就这么被‘轻薄’了,小猫咪可比元容命好,得到美人的香泽不但没招来巴掌,还顺势掳获美人的嫣然一笑。
摸着毛绒绒的小脑袋,宇宁抱起这软乎乎的小家伙,仰卧着将它抱高,自动送上一记香吻,“你这小色胚,尽学那大色狼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