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血结上了痂,也许不久就会愈合。但那一道疤痕,却会一直留下,就像我的心。最后的告别,一宿无眠。
一轮满月高悬,两处各自天涯,并不圆满。脑海里如同过电影一般,往日的情境不断闪现,回首间却发现,心里满当当的全是霍去病的身影。
月上三竿,公主府内祥和安宁,我吹熄了烛火。谁也没有发现马场一角,一个人影悄然跃出。我换上一件暗灰色短襟襦裙,从马场外的矮墙翻了出去,摔在地上,扭了双脚,可我却不觉得疼。
一路狂奔而去,我身上只有一小包铜币,和那只青铜簪,只有先逃离公主府,才能再做打算。
我直奔三棵槐树的小宅而去,钻入漆黑的胡同,我使劲扣着门板,却没有人应答。我并不死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我最后一点希望磨灭去了。
那么只有等到天亮,混出城去,这些散碎钱币勉强能支撑一阵子,可是我现在却来不及想到更好的办法。
我蜷缩着身子,窝在黢黑的胡同中,感到刻骨的无助。今夜的天空无星,就像如今的处境一般漆黑黯淡。
昏昏沉沉中醒了又睡,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我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最后一次叩响木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去。
对不起大哥,原谅我的自私。
街上空荡无人,我裹了裹衣衫,朝章城门走去。
“姑娘留步。”背后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驻足,并没有其他人,刚迈开步子,那声音又响起,“请留步。”
猛然回头,我仔细寻索着,定睛看去,那三棵老槐树下,隐约站着一个身影,灰色布袍和树干的颜色很相近。
他就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却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
当我看到他转过头来,那副鬼面面具时,脑子炸开了一般轰轰作响。
“是你,你知道我从何处来,是不是?”我激动地手足无措,做梦也没有想到能再见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开班会,提前一更~~
俺是勤劳滴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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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收藏滴筒子可不可以走之前给俺留个言,负2也可以。。。好打击自信心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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