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飞歌》
绿兮衣兮莫知哀——鹊起我一窒,“本宫不是有孕?”
“断然不是,微臣可否将此事告知陛下?”他微微叹息。
“不…不必了,也无甚大碍。”一阵失落感袭来,我随意打赏了些许,便让南陵送他回去。
难不成是得了什么怪病么?究竟该不该对刘彻说,不论怎样他都是我如今唯一的依靠。
那晚发生的事情,刘彻似乎已经忘记,也再没来过。
秋意愈浓,上林苑围猎之期将至。
今日卫子夫命宫人宣召,早膳过后,我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南陵翻出许多花式繁复的宫装,情不自禁拿起那套绿色长裾,最终仍是放下。
自从刘子虞一袭绿裳出现,我便对这个颜色有了抵触之意,说不上因由。
套上一件湖蓝色曲裾深衣,纯白色内衫衬里,系上三寸宽的藏青腰带,腰身姣好的曲线呈现出来,头发简单绾了一个飞云髻,出门前,将南陵插在我发间的金步摇拔下,对于繁杂花哨的头饰,我始终提不起兴趣,不愿在头发上做太多功课。
走到半路,腰带的叠扣却突然拖开,随着带子掉落,长衫散落开来,好在行至一处花圃,四下无人,我裹住衣衫,坐在梧桐树下等待,南陵急忙回去取腰带。
“这是哪里的小宫女,躲在此处偷懒?”慵懒的男音想起,抬眼只见一名华服男子眉目轻佻,站在身前。
我并不答话,裹紧了衣服向旁边望去。
“原是哑女。”那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言语间浪荡不羁。
我权当没听见,只盼南陵快点回来,衣衫不整地和陌生男人相处,绝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模样很是标致,不如随本王回去。”他伸手欲挑起我的下巴,被我一把打开。
“放肆!”我不悦地站起。
“生起气来更标致,真是天生媚骨。”他扫过我的衣衫,更带戏谑。
“让开,本宫便不同你计较。”
他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莫要说笑,妃嫔会简单到发饰全无,皇兄从不会对女人吝啬。”
本不想与他多说,听了这话又不禁好笑,“若我插了满头的金钗,岂不就是皇后了?”
“嗯,很有道理。”他抱肩点头。
“这位王爷,您可真幽默。”我闪开他的包围向花圃外走去。
“幽默是何物?”他仍不死心。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敢在未央宫里放肆,我匆匆应付道,“幽默便是多用脑子,少用嘴巴。”
“美人!”南陵终于赶来,看到男子,她又急忙行礼,“奴婢拜见常山王。”
我心里已然明了,他虽是一惊,旋即佯作抱歉地作揖,“本王唐突,,李美人莫要在意。”
“你认识本宫?”我略微诧异。
“倾国佳人,久闻盛名。”他让出路来。
“王爷自重。”我拂袖而去,他在身后喃喃道,“皇兄识女子的眼光,竟快赶上我了…”
“常山王刘舜为人放荡不羁,又是先帝最小的皇子,宠溺至此,任他在封地□非为,陛下并不多加管束。”南陵为我打抱不平。
“沉迷酒色,才是陛下最希望看到的。”我系好腰带,款款前行。
刘彻的十几位兄弟,不是英年早逝,便是酒色之徒,帝王心术,云波诡异。
秋风瑟瑟吹动,颇有些凉意,裹了裹衣衫,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南陵扶着我。
说来也怪,冉乐引着我到偏殿去,说是皇后娘娘有事,让我在此等候。
坐在软榻上,这里仍是当初的模样,还记得一年多前,来这里送宫装时,冉乐那嚣张的媚态,如今,她只一味避开我。
右侧的墙壁是半面珠帘,隐隐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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