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与我相见,他的目光复杂,只是淡淡地说了些保重身体的话语,便匆匆离去。
临走之前,他反复交代于我,万事小心,莫要因为宠爱而昏了头脑,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一旦出了差错,便是难以补救。
我似懂非懂地应承,他的关怀与照顾,今生我无力去还,人生能得一知心换命的朋友,何其幸也。
而尹夫人的风头,已彻底被我压了过去,刘彻几乎时时陪着我,处理朝政也是在宣曲宫外殿腾出地方,办公时便让我靠在身旁,或者看我安歇下去才离去。
而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他,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饮食用膳,皆是审了又审,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牢牢掌控,美其名曰特殊时期特殊照顾,我只能坐在一旁无力望天。
这男人若是谨慎起来,婆婆妈妈的程度赛过一群女人。
他除却每日朝议,便时常带着我在上林苑游玩,犬台宫逗狗观鱼,扶荔宫品尝鲜果,白鹿观走马观花。
在他悉心照料下,我的心思豁然了许多,游山玩水中,我也决计不会累着,御撵软榻随时候着,在我强烈要求下,他才准许我每日慢走一个时辰,且要有宫人搀扶。
上林苑是百草鲜果的盛大庄园,深秋正是野姜、柑橘成熟时节,桂圆龙眼大补,皆是以汤作料,一段时日下来,我觉得自己圆润了不少。
刘彻却说比以前更为漂亮,脸颊红润光泽,略微丰满的身体,像是熟透的蜜桃,嫩地能掐出水来,微微隆起的小腹,宣告了我将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梳洗完毕,宫人小心翼翼将我扶至榻上,镜中映出玫红色纱衣包裹下的**,云鬓微拢,面带桃花,我顾盼间,忽而想起白居易为杨玉环做的诗赋,此情此景,正应了那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想到这里,我赶忙撇过头去,刘彻正在此时走了进来。
他从后面拥住我的身子,在颈间磨蹭了一会,顺着耳后轻轻吮了起来,双手抱住凸起的肚腹,流连忘返。
身体产生久违而熟悉的欢愉,我红了脸颊,挣脱着要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钳制住。
我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呼吸逐渐浓重,粗噶道,“朕想你了…”
“不行!”我断然拒绝,退一万步来讲,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朕问过太医了,他说你如今的身子,可以…”他边说着,便从后面扯掉身上的纱衣,在我的反抗中,放轻了力道,怕伤了孩子。
“你…你整天都想着什么!”我面红耳赤,他竟然去咨询这些。
“朕不想这些,哪里来的孩子?”他勾起我的脸颊,魅惑地不成样子。
到最后,我软在他怀中,不争气地在他胸脯上咬了一口。
剧烈地运动变得缓慢而温柔,他隐忍着,将我举在上面,托着我的肚子,避免摩擦挤压,我一边受着他的夺予,一边控着身子,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受折磨,折腾到最后我气喘吁吁,筋疲力尽。
睡过去之前,我掐住他的腰,恶狠狠道,“孩子生下来之前,绝不再奉陪。”
他如何回答,我迷糊中忘记了,只依稀听到满足的低笑。
转眼有孕将近一月,每日睡到自然醒,免去了晨昏定省,自在了许多。
没有了南陵的服侍,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人她在的时候,你并不觉得重要,当失去之时,才觉得可惜。
宣曲宫的宫婢不甚熟稔,刘彻见我不习惯,便不远迢迢,从未央宫将若予宣来。
她是个聪敏的女子,可我如今已不愿信任任何人,尽好主仆本分,大家各自相安。
又是晌午,我晃悠悠行至积草池,凭栏俯瞰,秋湖上几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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