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的安排。”他端正地坐在旁边,将我的身子扳过来。
“她也在这里。”
“她留在长安,其实我至今也只记得,那晚我饮酒醉倒,我姨母将她唤来,为我舞了一曲。她穿着水绿色的纱裙,昏沉中,我便将她当做了你,直到第二日,事成定局,终究是因我所起,误了她的清白。”
“不要再说了。”我紧捂着被子,浑身发凉。
“我只望你明白,我的妻室之位,只为你一人而留。”
“喝药。”我岔开话题,他能陪伴我一日,我便安稳一日,梁公子说的对,又何必执着于不相干的事情?
我的孩子平安健康,我爱的人陪伴身旁,已是不敢奢望的圆满。
夜幕悄然降临,今日格外冗长,离别、相聚似在一夕之间完成。
屋外落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霍去病褪下外衫,中衣松垮地垂在身上,现出结实的好身板,我不禁多瞧了几眼。
“你若再用这种眼光,后果自负。”他作势便扑了过来,将我遮盖严实。
“小心孩子!”
谁知他只是一个翻身,将我拥入怀中,一起裹在厚厚的棉被中,大手挑开我的里衫,在光滑的小腹上细细游走。
良久,他平复了喘息,落下一记轻吻,“睡。”
“晚安。”我蜷缩着身子,满足地窝在他怀里。
“晚安是何意?”他习惯性打破沙锅问到底。
“晚安便是…”我顿了一下,笑道,“便是说你笨。”
“噢…”他长长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袭击,将我浑身闹了个遍,直到我笑地憋红了脸,他才满意地住手。
将我捞进怀中,他的胸膛宽厚无比,足够容纳我小小的世界。
这是一年多来,最安稳的一觉。
相拥而眠,醒来时,便看到霍去病一身短打,在外厅中练剑。
我披散着发丝,靠在榻上,他看到我醒来,潇洒地收剑,晨曦破窗而入,映着他侧脸的笑意。
岁月,莫不静好。
早饭时,婢女安静地摆上饭食,悄然退出。
我坐在镜前,缓缓理着青丝。
“你可知初见你时,我的感觉是如何?”他拨弄着我的发。
“你是说那次在马场将我撞倒时?”
“不,比那时更早。”他温柔地回答。
静静转过身,之前的事情,我无从得知。
“那日你在梅苑跳舞,我恰好经过,当时我便觉得,这女子一头乌发,甚美。”
从他的描述中,我几乎能想象到那样美丽的画面,只是那时的李姬,却不是我。
“却是那个马场上,干净利落的女子,让我记住了你,再也忘不掉。”
这处宅院,位于酒泉城北一隅,隐在众多宅院之中。
院中是三棵红梅,一如青雪居的模样。
霍去病白日里,便会出门巡查,直到傍晚,便会归家。
宅中古琴、书卷、绣品,一应俱全。
我安心地养胎,期待着孩子的来临,而霍去病,将我腹中的孩子,视为亲骨肉一般。
我曾开口问他,他只说,“这个孩子流着你的血脉,生在你的身体里,便也是我的孩子。”
元日过后,积雪化尽,春意渐浓。
他揽着我在院中踱步,梅花开谢了,又有桃花破了新芽。
“等到开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他折下桃枝,随手插在泥土中。
“这附近可有什么好景致?”
“去了便知。”他故意卖弄道。
“你这次到定襄去,多久可以回来?”我搂住他的脖子,恋恋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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