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低声道,“瑶歌,原来你也会缠人啊…”
“嘁,是谁刚才那副心急的样子啊?”我甩开他的手嗔道,不服气地瞟着他,伤口处隐隐作痛。
“小花猫,我去帮你打水!”他无奈地摇摇头,将我摁在垫子上,揉了揉我脏兮兮的脸蛋,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他矫健的背影,我失神地愣在那里,心里面甜丝丝,却又空荡荡的。
将军帐内,我仔细地擦拭着身子,数十日的颠沛流离,让我浑身脏乱不堪。温水洗净周身的尘土,肤白如玉,长发湿淋淋地泻下,在这军营战场中,显得分外妖娆。
霍去病冲冲闯了进来,我一窒,赶忙将衣服拢在胸前道,“你快出去!”
修长雪白的双腿露在外面,上半身也敞开着,霍去病愣在当场,直直地盯着我,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他突然回过神来,噌得一下红了脸颊,回头撞在帘子上,欠身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笑意,真是一个可爱的大男孩。套上宽大的男子布袍,束起腰带,缓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