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掠夺的纠缠中,有种悲凉的满足。
树枝上的积雪不断落下,冰与火的交织,让我飘然欲醉,撞上他的鼻子,额头相抵。
伏在他的肩头,触碰到他温暖的胸膛,我便告诉自己,这已足够…
霍去病,虽然我们相隔了两千多年的时空,可我仍是寻到了这里,寻到了你,我不想放手…
我宁愿信你,我只信你。
今夜风雪绵长,将一切不平不静都掩盖去,这样也好。
入冬之后,白昼渐短,夜月冗长。
因着临近元日,平阳府上的家宴接连不断,多是一些平阳侯的门客,以及亲侯王族家眷之间的往来。平阳公主虽说年近四十,却是个爱热闹的主,翠缕说我不在的这半年,皇上也来过一次,不过并未招歌姬伴乐,只是在马场上遛马,这可不像是好舞乐歌的汉武帝的作风。
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关于他的电视剧,对里面的一句台词印象颇深,刘彻说:男人一辈子最快活的两件事,一是在马背上,二是在女人的胸脯上,骏马美女,哪个男人不爱?
这句话大抵也是我对刘彻最深刻的印象,若要算起他的一生,必逃不过两个词:匈奴和美人。留给后世最大的财富,便是汉家猛将和汉女多娇了。
我不禁浮想联翩,穿到这里将近一年,而且还住在刘彻姐姐家里,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过,实在是不甘心,不见识一下汉武的风采,岂不枉来这汉朝走一遭呢?
我好奇地追问刘彻的样貌年龄,翠缕却说歌女们未经允许,自是无缘觐见,样貌不详。
我仔细回忆着史书上的刘彻,长须束冠,虎目声威,就好像庙里供奉的关老爷。想到这里我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不过他今年三十有六,十六岁即位,如今已经坐了二十年皇帝了。说起刘彻,我最有兴趣的最终还是他的女人们,宏图霸业固然令人心驰,可倾国佳人却最让人向往。
“陈阿娇什么时候被废的?”我随口问道。
翠缕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示意我避忌,“陈后被废时,我尚年幼,大约是在卫皇后进宫之后的几年罢。”
“那卫子…卫皇后是何时册封的呢?”
“听府上的管事说,建元二年,今上来平阳府赏乐,随即将卫皇后和大将军一起带回宫。”翠缕慢悠悠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丝艳羡。
美丽的灰姑娘,遇上了心爱的王子,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他们真的幸福么?君心难测,当初那般荣极的宠爱,却落得灭门枉死,刘彻的狠心可见一斑。
我轻叹一声,“自古帝王皆薄幸啊。”
翠缕伸手戳着我的脑门,“瑶歌,你怎地这般感叹?”
陈阿娇幽居长门,卫子夫当了十几年皇后,年老色衰,刘彻扩建后宫,网罗天下美女,那其他妃嫔呢?
“对了,李夫人现在很得宠吧!”我扶额道,色衰而爱驰,卫子夫的荣宠已然不复当年,不过卫氏一族因着大将军和长皇子,还处在鼎盛时期。
翠缕疑惑地看着我,“哪位李夫人?”
我一窒,难道我记错了?绝不会,汉武帝和他老婆们的光荣事迹,我可是烂熟于心了。
“就是那位倾国倾城的李夫人啊。”我解释道。
“前些年倒是有一位王夫人深蒙圣宠,不过去年病逝,并未听闻李夫人呢…”
难不成历史也有错误?可是她大哥李延年,二哥李广利也算是反面教材了,这断不会错的。
“喔…王夫人啊…”赶忙转换话题,也许李夫人还没出现呢,我算是未卜先知。
“你何时对宫闱秘事如此感兴趣了?”翠缕打趣道。
“你不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嘛,走啦,该去梅苑了。”我拍拍衣襟,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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