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雪茗颔首,“可是,按照麒凤奎的性子根本不会以身犯险……”
“月夜就会……”双枼不由说出自己最为担心的猜测。
雪茗身子猛地一个摇晃。今日的麒凤奎明明十分怪异!自己怎么没有发觉?!“真是该死!”他低吼一声。
“吩咐所有人注意是否有行踪诡秘者出宫!!!立刻执行!!!”他的怒火像是要淹没对方一般。
“是!!!”
双枼咬牙,疾步从屋内取出一把寒剑,“我们也行动吧!这次绝对不能妥协!!!”
“恩。”雪茗手碰触着腰间的软剑。“今晚,要大开杀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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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月夜可以听见凛冽的风声呼啸而过,她被黑色布袋套住全身,由于对方姿势粗鲁导致腹部生疼。
果然假装晕倒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对方似乎很忌恨自己,像是畜生一样抗在肩上,根本不顾她是否舒适。
看来‘玄国’对于太子一事还是十分记仇的,听说那个叫白染的曾经是‘蓝玄’的少主,这帮人也应该是‘蓝玄’的属下了吧。
月夜是不记得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只是想着自己既然在那个时候选择死,看来也发生了十分令人痛心的事了,与其继续伤痛,还不如忘得一干二净。可以说,经过了又一世,月夜比容晴‘没良心’的程度有增无减。
雪茗和双枼现在应该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吧,回去一定会骂死自己的吧……想到那两个人她就感到歉疚,但是忽略了他们比她想的更为火爆、不好惹。
“你,现在是要去见觞铭寒么……”心底里,一个声音响起。
月夜心里回答道:是啊,没错。
麒凤奎语气平静,“那么,你能胜过他么?”
其实对于这点月夜也有些犹豫,不过身为魔物的自己大不了杀的一干二净就好。她答道:你放心,我是魔,没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麒凤奎不语。不过,对方可是觞铭寒啊……比魔更像魔物的男子……
不知经过了多久,月夜只觉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了,直到一阵坠落的感觉,她才感叹终于到目的地了。
“人带来了么?”
她的心猛地一颤,只是轻轻的一句,却像是在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一颗巨石,有什么东西正在满溢出来……
布袋被解开,对方的脸也就映在眼前。淡紫色的华服,将他完美的身形包裹。一头银色的发丝用蓝田玉簪固定好,几缕微风拂起发丝在半空中飞扬、旋舞。苍白的肌肤、凹陷的脸颊让他看起来身患绝症,只是一双锐利眸子泛着清冷如月的暗金色,令人不敢逼视。
“觞铭寒……”月夜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她的心里涌出一股酸楚,快要将自己吞没了。
其余人都为对方竟然是醒着的感到诧异,那么分量足的迷药,怎么也该昏睡一炷香的时间。
“陛下似乎早有准备。”觞铭寒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笑意,“只是朕不清楚,只身前往虎穴您凭借的是什么样的信心,是追兵?还是影卫。”
月夜身子一颤,“影卫……他们怎么了?”
“陛下想知道大可以呼唤试一试。”
月夜沉默了,她当然不会那么哨音,所以只是盯着对方。
“不过朕还是荣幸陛下居然认得自己,果然,陛下也是无时无刻不想杀了朕,对不对?”觞铭寒笑意更深。
“杀了你?”月夜眼里划过一丝疑问。
“怎么了?难道陛下已经忘了那个叫容晴的女子么?她可是因为‘玄国’而死的。听闻陛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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