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
“但是那关乎于所有的答案不是么?真正的原月夜去哪里了,容晴为何能投胎转世,甚至于‘贤者’为何能长生不死……”楼玉衡的一番话令玥涟顿住。
冰清眼里一片痛楚,“关于‘圣国’的秘宝我不清楚,恐怕连皇室内部成员都不得而知,也许,必须只有皇位继承人才能知道吧。”
“皇室继承人?”楼玉衡看了看雪茗,“那恐怕要问问‘蜀云’的笔下和双枼殿下了。”
“什么问题需要问我们?”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却是麒凤奎和双枼。
“你们怎么来了?谁在照顾月夜。”雪茗站起身。
“放心,二皇兄在她身边。”麒凤奎示意对方宽心,“不过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朕和双枼殿下?”
雪茗沉眸,“是关于‘秘宝’的事情。”
听了这话,那两人明显露出诧异的表情。
“怎么?真有其事?”楼玉衡开口道。
双枼面露复杂,“那不是极为隐秘的事情么?”
“我们是怀疑,容晴的事情与‘秘宝’有关。”楼玉衡解释。
雪茗望着麒凤奎,“陛下,其实,月夜就是容晴。”
麒凤奎神色平静,“朕知道。”
一干人面露诧异。“你怎么知道的?”雪茗不解。
“那晚,月夜恢复容晴记忆之后,她有说出自己是容晴的转世。”麒凤奎扶额,“可是我觉得不止,似乎,还有一些我们根本不知道。”
“所以,可能‘秘宝’会告诉我们一切。”楼玉衡望着对方,“陛下,双枼殿下,拜托了。”
麒凤奎叹了口气,“算了,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那只是一架古琴,不过有预知之力,经朕测试过,预知的东西完全正确。”
“预知?”雪茗没想到还有这种能力。
双枼耸耸肩,“那‘原国’的秘宝简直让人拿不出手,只是一颗珠子而已,”说着他取下颈上挂着的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就是这个。”
-_-|||众人无语!敢情秘宝就是如此毫无神秘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