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
——颜丹璧同万延年之间便仿佛被宸小王爷就这样生生的给隔断了,弄的她想跑也没个人商量,一直拿不定主意。犹犹豫豫着,一眨眼又过去了五六日。
这日,恰是个温暖无风的晴天,宸小王爷的车驾竟意外的在白日停在了她的门前,其时颜丹璧正在院子里晒衣裳——因为在走与不走之间纠结,所以打好的包裹拆了又包,包了又拆,弄得她的衣裳都被摸脏了,今日趁着天晴干脆重新洗了晒一晒。
出门倒了一趟脏水回来,看到了门口的车驾和随从,纳罕今日宸小王爷和万延年怎么有空来她这里。端着盆推门进了院子,一抬头,便见宸小王爷一个人闲闲的立在她的院子里,并没有万延年,颜丹璧细细搜索了一遍,确认万延年果然不在,顿时紧张了,犹豫了一下,转身便要往外走。
宸小王爷立在院子里见她进来,面上本来是带着点温和的笑意的,见她这样,脸顿时就黑下来,沉声道:“站住!”他一发声,外面的侍从立即呼啦啦的上来了好几个,颜丹璧顿时就站住了。
宸小王爷似乎没想要这种效果,稍微苦恼的皱了一下眉头,默了一默,便抬手叫众人下去,他自己便也往门外走,路过颜丹璧身边的时候说:“今日去金山寺逛逛,唔,万公子已先去了寺中安排,你可随本王同坐车过去——”
说着,人已经大步的走到了车驾旁。
逛逛?颜丹璧有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挪挪脚,不确定的望着宸小王爷。
宸小王爷站在车驾旁,回身见她还没有动的意思,便挑起了一边的眉梢——宸小王爷的疑问从来都是气势压人的,颜丹璧不由自主的便放下盆,咣当关上大门,用腰里的钥匙一锁,便流水的过来了……
哎,竟然是跟宸小王爷坐一辆车子,颜丹璧很难不想到自己目前这个身子的来历,宸小王爷,王爷弟弟?阴险的王爷弟弟?
颜丹璧坐在宸小王爷的右侧,目不斜视,心口处有一碗待吐的鲜血(被算计的恨),肚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又狗血翻腾。
乐安城的路多崎岖,通往金山寺的路更是上下起伏的厉害,颜丹璧同宸小王爷坐在同一辆车里,被车子晃得跟风吹禾苗一样前仰后合的,竟是张不开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期间头还撞了壁板一下,又撞了宸小王爷的腰一下。风流扫地。
下车的时候,看到依旧完完整整、端端正正,似乎心情还不错的宸小王爷,颜丹璧简直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带自己坐一辆车的,好报当日在风陵渡他头朝下趴在芦苇棵子里在自己面前出丑的仇?
带着这种猜想,颜丹璧深深的盯了宸小王爷几眼。宸小王爷眯着眼睛,仿若无睹。
一时一行人顺着山道来到山顶。
从山下看,金山寺是隐在松林竹海里的,到了山上,山上草木少,倒是一派的阳光明媚,更有几株老梅应景,倒是让人神清气爽的一个所在。
山上似乎被清理过了,闲杂人等都在半山腰的寺观里,到了山顶,则只有僧众,颜丹璧爬山爬的要吐血,刚到山顶便扶住一块大石喘气,一众的僧侣迎出来,倒没见万延年,宸小王爷只命几个人先进去备茶。
待颜丹璧喘够了,便带她进去喝茶,喝毕茶又领出来,要到山顶上逛,金山寺的背面是后山,也就是有名的栖霞山脉,从金山寺顶上眺望,便只见松涛阵阵,云海苍茫,顿时如同进了两个世界。
宸小王爷似乎真是来观景的,甚是享受的在山顶的凉亭内流连不已,颜丹璧爬山爬了一头的汗,此刻被山风一吹,便在阳光下瑟瑟发抖起来,瞧宸小王爷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赶上来道:“王爷你要呆多久,我去山腰里等你吧,这里好大风,阿嚏,那个,万延年在哪?我怎的没见他?”
宸小王爷瞧了她一眼,便下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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