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你这院子里进来的人,倒非小贼,实是宫里派来的——”
……——
颜丹璧当天傍晚就收拾起紧要的包裹,随着宸小王爷回了乐安衙门!
之所以转变的这样快,是因为宸小王爷对她很坦白——宸小王爷说了,她颜丹璧前脚刚离开太子府,后脚他的人就在太子府和宫里将颜丹璧的身世宣扬了个遍,如今朝廷内外对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大约除了圣上不知道之外,其他人已是没有不知道的了。
圣德皇后表面镇定,暗中自然不能镇定,派出来追查颜丹璧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颜丹璧之所以还能安坐乐安,自然是因为有他宸小王爷这棵大树罩着。
宸小王爷说这些的同时,还提醒颜丹璧:“不要依靠万公子,万公子毕竟不是官家的人,许多事上不甚方便,也照拂不了你——”
颜丹璧情知他说的都是实情,对他是又恨又不得不依靠,只好咬着牙收拾了东西随他回衙门。
宸小王爷看起来虽然有目的达到后的满意,但同时似乎又有更大的隐忧一般,隐隐的皱着眉头,颜丹璧知道自己如今是宸小王爷手里的一块砝码,大约还可能会是很重的砝码,因此坐地起价,在临去衙门之前,硬硬的要来了一只小古董儿——是宸小王爷随身携带着把玩的一块玉玦,宸小王爷保证了不比那五根金条便宜之后,颜丹璧方满意了。
住进衙门,其实也不是衙门,宸小王爷的下榻之处乃是靠近衙门的一处轩宏的大宅院,规模看起来比衙门尚大一些,而万延年的票号有一家就在这宅子隔壁的街上。万延年在这些日子的下处就在票号里。
万延年晚上来大宅院里瞧颜丹璧,对她搬家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满,看起来他也早知道圣德皇后的人来了乐安这回事,来和颜丹璧说了会儿话,安慰了她一阵,又和宸小王爷下了盘棋便走了。
随后的几天里,颜丹璧在这大宅院里过起了忙碌的生活,每天一早起来,先要接见的便是宸小王爷,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宸小王爷有时便在她所在的院子里看公文,有时去前面接见将军们或者会见众位官员,中午时分两人再一起吃午饭,暖融融的午饭时间过后,宸小王爷会带她到院子里遛弯儿,要么就是在拉她在起坐间里继续看公文,有时却又带着她去见将军们。
颜丹璧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如同待宰的小兽,不知道自己何时就要被拿到砧板上,因此坐立不安。想着宫里宫外既然已经盛传太子是掉包的了,宸小王爷为何还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下一步不是应该带着自己回皇宫,在皇上面前对质了?
若是不想叫当今皇上知道太子是假的,又何必利用自己制造这些舆论?难道……是为了逼反太子或者皇后?!
颜丹璧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惊人的可能。
狐疑的问宸小王爷,宸小王爷惊讶的挑着眉毛笑了笑,不置可否。
第二天,他却又来安慰她,说:“你放心,本王定不叫你有事便是了——”当天中午还带她出去,到一个大酒楼内吃饭听戏,末了还带她在雪地里骑了一回马,竟是清闲又适意的模样。
宸小王爷这样突然的变好,叫颜丹璧很不能适应,更兼他还在两个人的血缘关系还不是十分确定的情况下,已经和她表白过,因此他的这种好更加的叫人消受不起,颜丹璧在各种不安中,又添了一种不安。
原本想的温柔对待宸小王爷,以软化他的心,好离开这是非窝的种种手段,如今竟实在使不出来,最多能做到的是,宸小王爷温和对待她的时候,她勉强的露出个还算温柔的笑容……
这期间,万延年来的比较少,然而每次来却都带给颜丹璧一些可怕的消息,比如:听说圣上又改了遗诏。圣上近些日子身体不适,皇后要陪侍病榻,圣上不允。赖家长子在北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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