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丹璧忽然想起了那封书简和小指,心里一惊,便忙去看万延年的手,右手好好的——又去摸暗处的左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手指都在,唯独摸到小指的时候,摸到了一圈绷带,颜丹璧心里顿时一沉,将这只手举起来凑到灯下细看:裹得严严实实的绷带上血迹犹存,果然是被人害了了么?
想到万延年在贼人手里可能遭的罪,颜丹璧替他心疼的不行,简直不敢再看那小指一眼,连忙又小心的放进被窝里——这个时候,万延年却醒了——
万延年有些恍惚的睁开眼来,看见了颜丹璧,先是惊讶的眯了眯眼睛,待到确认是她的时候,神情呆了一呆,随即便试图做出平日那种轻松又不着调的微笑,然而一笑便牵动了脸颊上的伤,反疼的一咧嘴。
“颜—弟——”万延年嗓子也哑了,说了这两个字就已经十分费力,往下还想说什么,却是发不出声儿来,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少有的不带嬉笑之色的望了颜丹璧一会儿。这方又咳嗽着欲坐起身来。
颜丹璧忙拿起桌上的碗,看到碗里还有半碗水,便端给万延年喝。
一边说:“万兄你不要动了,嗓子也哑了,也不要说话了,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快躺下养伤要紧”
其实万延年头上的伤确实很重,此时一抬起身子便觉头晕眼花,整个脑袋都突突的疼,因此又歪在了铺上。宸小王爷将他救回来之后,之所以留在军营而没有送回洪湘,也是考虑到他的伤势过重,不宜路上颠簸的缘故。
颜丹璧瞧他疼的脸色雪白,两颊上流下汗来,连忙拿出手帕替他擦着,又问:“没有大夫么?等会儿我去给你请大夫,瞧你疼成了这样。”
万延年倒在枕上咬着牙将这一阵疼挺过去,只能摆摆手表示不要去有大夫。
颜丹璧站在一边看万延年难受,干着急帮不上忙,自己倒急出了一头的汗。万延年瞧见她那紧张的样儿,倒不忍心了,虽然自己依然难受的耐不得,但却努力的做出“我很好”的表情给她看,甚至还努力的想对颜丹璧笑一下。
颜丹璧没有治病疗伤的良方,因看万延年流了不少汗,只能不停的喂他清水。
两人间或交谈一两句,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四更天,因为苏笑无事,只是太过劳乏到了军营照看了万延年一会儿之后就睡下了,所以颜丹璧也没去打扰她,只守在万延年的营帐里,不时的在他伤痛发作的时候替他抚手背,擦汗。
外面厮杀声依旧很大,不时有烈马长嘶的声音划破夜空,兵戈相撞的声音在深沉的夜里显得冰冷又坚硬,直听的人的肌肉发酸。
忽然又是闪电划过半天,雷声隆隆而过之后,天上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玉珠大而密集的砸在营帐上,砰砰乓乓的声音淹没了外面大半的厮杀声,长途拨涉使颜丹璧的长发半散了开来,一半松松散散的披在肩头,带着微微的卷曲,更衬出一张尖尖小下巴的苹果脸,小巧精致,韶颜稚齿,那一种纯洁的风流,这世上再无第二个。
万延年从矮榻上撑起身子来,垂目望着她,半晌,忽然一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外面风雨如磬,大帐里烛光飘摇,万延年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抬起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将她轻轻的拥在了怀里。烛光影里,憔悴而秀丽的面目有点模糊,唯有一双火热而略带苦涩的唇霸道而真实,带着火热的**粗犷的触感,在她的唇齿间缠绵往复,既像触碰易碎的珍宝,又像亲吻心底的渴望,这个吻绵长而热烈,紧密的接触让颜丹璧几乎不能呼吸。
这样长的时间以来,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不是吗?
颜丹璧望着万延年近在咫尺的妖娆的桃花玉面想。
是的,她的可依靠的,兄长般的万兄。妖娆的美男子,富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