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出个新鲜的花样子,或者带颜丹璧去街上做新衣服,怀孕的嫂嫂们不能多劳动,三嫂嫂年轻体力好,正是好玩的时候,便带着颜丹璧几乎吃遍了小镇内外,又带她去爬了几次山,看了几次景。
到了逛庙会、进香这样的事情上,别说怀孕的嫂嫂,连方家娘亲也颤巍巍又兴致勃勃的跟两人一起去凑热闹,这家人骨子里还真是精力充沛又爱热闹。
热热闹闹,风风火火中,颜丹璧白天几乎没时间去考虑她的伤心事,偶尔想起来也被嫂子们的笑声打断,然后吃着她们递上来的热糕,就想:有家人真好……
这样风一样热烈奔放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一个多月,某日的清晨颜丹璧醒来,听到街上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人喊着什么。
她揉揉睡眼推推身边的三嫂——三哥押货去外地,三嫂自动跑她房间里来睡了……
俩人迷瞪着眼爬起来,穿上衣服洗洗脸出来,便见大嫂二嫂正扶着肚子,站在家里二层小楼外廊上,搭眼望外面的街上。
她俩也提着裙子走上去,边走边问外面怎么了,这么热闹?
大嫂回头看是她俩,忙招手笑道:“三妹妹大妹妹快来看,衙门里的人在贴皇榜哎,说什么大赦天下,要改年号了!”
颜丹璧正踏上楼梯的最后一阶台阶,闻言双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三嫂在后面扶了她一把,说:“哟,当心崴着脚”颜丹璧仿若没听见,已经风一样的扑到了阑干上,探头使劲望街上。
街上的一队挂着红花的衙役已经快过完了,都骑着马,果然是在敲锣打鼓,只在对面人家的墙上留下了一张巨大的黄色的榜文,前头喊话的人已经离这里远了,颜丹璧听不见他喊的什么。
她用力的眯着眼,榜文前站了好多人,围得那黄纸摸不透风,一丝消息也看不到。耳中只听见大嫂和三嫂在议论:“换皇帝了,那位宸王今日在京里登基了,大赦天下啧啧——”“新皇帝有了,天下应该太平了吧……”“这位宸王算是篡位吗?他哥哥不晓得是死是活……”
颜丹璧已经噔噔噔的跑下楼去,开了外面的院门跑到了街上,皇榜前围得人看完的有站在一边谈论的,颜丹璧一边喊着让一让,一边分开人群挤进里面,仰着头细看那巨大的榜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改国号为弘景,大赦天下,凡有……一概……各城……本王擅自起兵,行废立,陷民于水火之中,实是情非得已。现将本王起兵之因;圣德皇后之过;惠孝皇帝尚懿之失写进诏书,大白于天下:”
“庆嘉三年三月,圣德皇后于亲和殿施毒,欲杀本王。致误杀吾母锦贵妃;庆嘉三年四月,于太清殿再次施毒,毒杀一名女婢,本王再渡一劫;庆嘉四月十五日,大尚宫……;庆嘉六月……;庆嘉……;若非本王母舅一家相扶持,本王几次危矣。”
“圣德皇后生前气质刚硬,权谋心重。相较于其对本王所行之事。更有一件不可饶恕之事:利用先皇:圣武皇帝年老体弱,屡屡干政,贪于权谋。为保六宫之首之位,弘光五年生下三公主即遗弃,从其兄长赖武年家抱回幼年庶子一名,假冒皇子养在深宫,先皇曾赐名尚懿,后为洪武皇帝。其瞒天愚民之罪,其大其深,尤不可恕。本王起兵,此两件是为原因之一;之二乃是因洪武皇帝即位之后,圣德皇后为便于日后独揽大权,玩弄天下于鼓掌之间,在尚懿即位之后便开始大肆剪除异己,本王首当其冲,不反不但难保自家性命,更难保朝中一届刚正耿直的元老众臣,更难保天下的黎民百姓……”
“圣德皇后罪之三:……”
“圣德皇后罪之四……之五……”
“尚懿之罪……引狼入室,养虎为患,不顾家国安危,与墨云国之心腹大患,野心勃勃的科洛多汗王签订盟约,引五万外族铁骑入关南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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