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般的奚落了他一顿之后,他不还是放慢脚步,让当时的他跟上好到山洞里避雨?
且他宸王也从来不是欺压底下人的人,自己身上带伤疼的那样,瞧那小卒一副傻头傻脑的样,不还是亲自动手点了篝火两人取暖,他平日的作为也是这般,很多事亲力亲为,并不觉得丢身份或者辛劳,所以他还有勤劳的一面……
只是然后,这小兵便让他大开眼界,实实在在的知道了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不要脸不要皮,惊世骇俗的人,要不是看出她是个女子,他大抵是不能轻饶她的——虎符都被她咬出了牙印,身为大将军,他不怒实在不可能。
但好男不和女斗,他只能自认倒霉,谁叫自己一头栽在她也在的那条河里了?……
且这一番鸡飞狗跳的争论下来,宸王忽然发现,他和她也算熟了,和那底下他曾经羡慕过的,小兵和小兵们之间的闲磕牙斗嘴没什么两样,所不同者,无非他俩争的是一块虎符/金子而已。
曾经羡慕已久的,与人亲近的奢望如今终于变作了现实,而这个小卒这一番狗胆包天的作为,也确实是完全出于她那颗□裸的、毫无原则的,贪慕金银的心——即本色出演。
于是,宸王愤怒过后咂摸过滋味儿来,迅速的平静了,几番凝神细打量这个大胆的小兵,还是女兵,终于觉得还是厌恶不起来。于是他走的时候,便勉为其难的带着她一同走了。
阴差阳错的相遇,风风火火的交锋,到辕门外的豁然分别,宸王回到风陵渡躺在他的临时府邸内的时候,还一度觉得这一段偶遇像是做梦。
他堂堂的冰山宸王,怎会被人那样对待?!
大夫拔箭,痛的他眼前冒金星,却在金星中看到了那张黑黝黝的,一脸阳光灿烂的傻笑的干瘪姑娘。
咦?生活忽然在争权夺利之外,有了另外的趣味儿——宸王的恶趣味……
他想知道一个女子是怎样在军营中混迹的,且看她的模样,不说是风生水起,至少混的还挺欢,说起谁谁谁,那个谁,她无一不认识,无一不晓得,宸王很好奇。
好奇归好奇,瞧见她被打了个屁股开花,趴在辕门处示众之后,他竟是有些不忍心,除了责罚她所在州县的募兵署办事不力之外,鬼使神差的就顺便开口,让人将她调到了伙食行里。
几次巡营,在巡营之外,皆是瞧她,宸王觉得自己的好奇之心简直按捺不住……
不过上天安排的碰面总是出其不意,伏击前夜,来试菜的小卒竟又是她,宸王瞧见她挎着肩,有些大大咧咧又有些不安的站在营帐一脚,听着侍卫的吩咐的时候,简直抑制不住的要挑起嘴角笑了。
结果往下她又让他开了一番眼界,让宸王整个晚上都很愉悦(众将:王爷您那日真的高兴吗?我们怎的没看出来??)
夜袭一战定乾坤,接下来许多事宜要处置,他忙碌起来,倒是一度将她和其他事一起抛在了脑后,大事将定之时,查了查临时征召的兵士的安置情况,倒是又瞧见了她的名字,在解散回乡的行列里。
他见了倒是放了心,但依然忙碌,也无暇想这些。
等回了京一切就绪,还未等他又想起这个由头,她却是又找上门来了——竟成了他府上的婢女,两番偶遇,皆是天缘,他便是想不留意她也不成了。
可是这一深留意,便又引起了新波澜——她的本名颜丹璧,颜丹璧,年龄,籍贯,家中情形,俱与他正在查访的三公主身份十分相符。
直到他拿到那枚金簪,几乎更加确定了她就是他的姐姐,赖皇后三女颜丹璧。
这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实理应让他欢喜,但当是时他却又着实欢喜不起来。
于是调她在身边,一系列的纠结反复,利用与谎言,他简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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