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里面,确实只有万延年最开明了,从来没有取笑过她想找富贵安闲潜力书生相公的想法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颜丹璧是以深敬万延年,习惯了他一身的毛病之后,引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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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丹璧从军前夜,曾经将颜家小院翻了个底朝天,怕爹娘有留下的什么财产埋在不见天日的去处,她这一走不定啥时候回来,被别人挖走就不好了。
因为她从四邻八舍的闲扯中听说,这个颜家曾经还是挺殷实的人家,甚至有一度颜家娘亲还带过几件金手镯的,只是后来婴儿颜丹璧病了几日,颜家爹爹又出了一趟远门,颜家才突然穷了下来。
婴儿颜丹璧病好之后,颜家爹爹不知为何渐渐不愿理家事。颜家这才渐次过上了喝粥度日的日子。
颜丹璧以己之心度人,觉得作为女人的颜家娘亲,无论如何也应该在家境殷实的时候,收留几件体己挖个坑埋下。以免家财全被颜家爹爹的酒坛子败尽。
所以颜丹璧离家从军的前一夜,将家里能挖的地方全挖了一个遍,要不是担心挖墙会倒屋,她甚至很有心凿一凿土墙。
要说颜丹璧有时候还真有些狗屎运,那夜她还真在西墙下挖到了宝贝——一个小磁坛。
激动的她差点昏过去。
因为小时候听古书,书里凡是在家挖地挖出磁坛的,坛子一开里面一定是满满的五十两一锭的大白镪(即雪花白银),且伴随着白银而出的常常还有那无限美好的氤氲的白色雾气。
只可惜——
颜丹璧的这个坛子打开之后,里面只有浓浓的铁腥气。
搬起坛子来倒了倒,只倒出了一个核桃大的铜片子,看模样应该是寄名符之类的,上面刻着些字,锈迹斑斑的也看不清。
铜片子之下还有些颜色莫辨的破布,颜丹璧捡起来展开一看,顿时纳罕的皱起了眉头:这些破布竟然是一套婴儿的小棉衣,连鞋袜都有的,且看款式颜色,似应是男娃的。
颜丹璧方忽然想起颜家娘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的那番话,颜家娘亲似乎是说她上面还有个哥来着,后来没了……
那么想来是早夭了。
只是不知颜家爹娘为何在这院子里埋个瓷坛子,难道是——这坛子里有小孩的骨灰?!
这样一想,颜丹璧顿时跳起来,晦气晦气!大半夜的竟挖到了这个!她很多时候也是胆小如鼠的。
不过这一跳绊倒了瓷坛子,倒发现了意外之喜——瓷坛子想是埋得久了,被颜丹璧绊了一跤在地上滚了几滚竟摔裂了,瓦片一散开来,并没有淌出颜丹璧所怀疑的骨灰,而是滚滚的掉出了一枚黑檀色的发簪——发簪纤长圆润,头上镶着一枚大绿珠,簪身上有些古拙的刻纹,这发簪的稀奇之处在于细的一头看起来也太过于瘦削了,看起来甚合适做武器。
颜丹璧将簪子拿在手里观察了一番,没看出这簪子是什么材料的,但想来能被颜家娘亲埋在坛子里,一定是值些钱的,因此便收了起来,觉得总算没有辜负自己一夜的辛劳。
后半夜鸡叫之前,颜丹璧洗了个新坛子,将小孩儿衣服叠整齐连寄名符一起放进去,重新埋进了西墙根。
做贼心虚的颜丹璧做好这一切之后,还洗了洗手去颜家爹娘的牌位前拜了几拜……
不过,后来到了军营里,颜丹璧跟同村的老五老张猴子大个他们几个一个伍,同吃同住,晚上唠嗑时把村里营里能八的都八了个遍,颜丹璧才知道颜家并没有什么夭折的男娃,颜家爹娘一辈子只生养了颜丹璧这么一个毛丫头。
猴子还拍着她的肩膀说:“你啊生来命硬,刚下生就把你爷奶给克过去了……可怜你家几代独苗,到你爹这儿算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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