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啊人为财死。又抬起头道:“万兄,我,我也是身不由已的——你怎的和太子这样熟?呜呜,这两天我一直想逃跑来着,一直没跑成——”
万延年便鼻子里哼了一声道:“自作主张的进宫,也不和我商量一声——”竟是一副负气的模样。
颜丹璧知道万延年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小心眼,因此忙道:“不是这样的万兄,当时那宸小王爷催得急,晚上说了这事第二日就送我走了,我也只来得及给你捎个信儿……”
万延年仰着下巴睨着她,那眼神的分明是在说:“这不过是借口”,颜丹璧揣度着万延年定是气自己没拿他当朋友和大哥,因此只好闭了嘴,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万延年果然看不得她这样的表情,默了一默便软化了——放下了胸前的胳膊,讥诮的神色也转变了一下,缓和了语气问:“我估摸着你此时也已经住够了,故而特来瞧瞧你。你的事儿是完了还是砸了?”
颜丹璧走的时候只叫金桃捎信给万延年,告诉他自己进宫了,一年后再相见,却没有说明是因何进宫的,因此此时见万延年这样问,不由得疑惑的问:“咦,万兄,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进宫的?”
万延年鼻孔里出气道:“你那点子事儿,我一猜一打听还不就一清二楚了?”
说的颜丹璧顿时有点想淌冷汗——她这事儿是这么的好打听啊,那岂不是很有尽人皆知的危险?!
因此变得有点结巴的道:“万,万兄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我这事儿可没几个人知道”
万延年不理她这个茬儿,接着道:“我看你这事儿啊很有砸的危险,你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只为了那点子银子就把自己搭进去,你说你到底是糊涂呢还是傻?”万延年说着说着又愤慨起来。
不过口气听起来倒像个知道内情的。
颜丹璧也深深的觉得自己当时是被那千金的光芒砸晕了,想的也太幼稚,没料到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可预测的,就比如自己如今竟成了太子的“预备暖床丫鬟”,而皇后上次看到自己,竟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自己换了装扮,白了之后,就同那张画像不像了?还是画像的事本就是子虚乌有,只是宸小王爷编出来以坚定自己扮假公主的信心的?
总之,这事儿越来越混乱,越来越烦,颜丹璧本来就是个乱七八糟的人,最怕碰上的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
因此她对万延年这顿责备毫无异义,只低头踢了踢脚边的残雪。然后抬起头来,万分厚脸皮的道:“万兄,你这次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