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我常来,颜弟你不要扯着我的袖子了……”
自从她对万延年竹筒倒豆子一般倾诉了太子的禽兽行径之后,她也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就走出太子府的了,因此对这点也就不抱过大的奢望,只求万延年能常来,嗯,有万延年在身边感觉胆子就是壮,万延年毛病虽多,但关键时刻他总是比别人强。这就是优点。
这日的晚上,太子去宫里请安回来,又在外书房看了会儿书,习了会儿字,这方回到卧房来。
其时颜丹璧已经趴在房中的一个大锦垫上睡着了——今日又找玉坠又折梅花,后来见了万延年兴奋过度,又在房中走来走去不得消停,因此她今日比往时格外的累,本是坐在地上厚厚的毡毯上在灯下看小人书等太子的(这也可见太子的BT处,满房间的丫鬟仆妇不用,单用她这么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给他守门),后来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太子回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在她边上站了许久,她这方悠悠转醒。揉揉眼睛起来一看,见太子修长笔挺的站在她旁边的灯下,正拿着她的小人书聚精会神的翻阅。
且还是双目炯炯有神,兴趣盎然的翻阅,直看的颜丹璧心里一哆嗦。
因为太子一向是回来若不是直接洗洗睡,便定要叫她不好过,不是故意逗她,在心理上折磨她,就是有意吓唬她,用禽兽爪子捏她的脸捏她的鼻子耳朵——凡是露在衣服之外的器官几乎都已经被他捏遍了,下一步……下一步不用了猜了,口口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因此,凡有太子在房间里的时候,颜丹璧一般是想方设法的退避三舍,躲不能躲的时候,便尽量往灯影里靠,以稀释自己的存在感,真恨不得化作蚊蝇,从窗缝里飞了出去。
这次是大意了,竟然忘了收起书来,更忘了找个灯影处睡觉。这下太子好找到借口了,指不定要从这书入手,直和自己延伸到XX十三式上,这次真要死了!
颜丹璧哭丧着脸,抱着锦垫蹑手蹑脚的往角落里靠,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太子却是耳聪目明,一眼就瞅出了她的意图,因此一只手还拿着书,一只手便朝她一指道:“来来来,你过来,本宫问问你”
话说,这太子跟自己说话还真是随和,从来不像那该死的宸小王爷那般酸文假醋的,叫她古译今,今译古的得译半天,太子说话她全听得懂,然而听得懂却更觉可怕。因为永远都知道他下一步要打什么主意。
现在便是这样——
太子看着她费劲儿的蹭过来之后,便从旁边拖了把高背椅过来,正襟危坐下,然后拍了拍一条大腿道:“过来坐着——”
颜丹璧顿时知道少则要被捏一番鼻子脸,重则……可能要被扔床上暖被窝,因此打着旋儿的扑向了放热茶的桌子,说:“殿下奴婢先给您倒茶去,您要泡脚不?我这就去传热水——”
经过了这么些天,太子对她的心思基本上已经了若指掌了,见状便阴阴一笑,道:“不必忙,经你这一提醒,本宫倒想起还未洗澡,不然,你如今就服侍我去后面洗一洗?”
一边拿手点了点自己的腿。
颜丹璧顿时就扔了茶碗,乖乖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