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朕亲自动手的那件事算不算丧心病狂?”
“胤礽调兵篡位,理应被诛!国有国法,私有私情,儿臣一片赤诚,请皇阿玛明鉴!”
“放屁,”康熙道,“你以为朕看不出你肚子里的一点花花肠子?胤褆,像你这般毫无父子之情,兄弟之爱的人,还巴望着朕能把大清江山交给你?朕念你长兄,屡屡授以重任,谁知你而今竟冥顽到如此地步,做那等猪狗不如的非分之想?”
“朕告诫你们,江山是朕的,谁都别想打这个歪主意!”
胤褆道:“可那调兵令千真万确!胤礽有意谋反,儿臣几十年为皇阿玛东征西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除掉他也是为皇阿玛免去后患。为何您就看不到胤褆的耿耿忠心!”
康熙从炕桌扔下一个茶盏,脸色一红,痰又涌上。李德全捧着痰盂伺候康熙,侍立一旁的张廷玉开口道:“众位阿哥们,皇上一宿未睡,不论搁在大家小家,做儿子们的都得体恤父亲不是?昨日十八阿哥才去,二阿哥又触得皇上伤心一晚,人才精神些,阿哥们万不可再与皇上斗嘴。一家子,本就该孝敬父尊,友爱兄弟,这是放哪儿都说不破的理。阿哥们天家子嗣,更要注意。”
“张大人说得在理。”胤禩跪在后面哽声回答,“大哥,十弟,皇阿玛身子不好,两位兄弟且都别说了。
康熙缓过气,潮红着脸对张廷玉道:“你先前想说什么的,现在说吧。”张廷玉有些为难,康熙摆手:“说罢,朕一时半会被他们气不死。”
张廷玉走到屋角几案,将调兵令拿到康熙面前,说:“微臣近年在上书房过目折子,各位爷的笔迹都认得。二爷写字,习惯留墨,撇和勾处更是如此。这份兵令,衡臣方才琢磨过,虽也留墨,却矫揉造作,像是有人故意伪造……”
此话一出,康熙和地上几人均是一惊,康熙忙说:“真如此,快给朕看看。”
跪着的胤禛心中暗忖,果真有人伪造兵令的话,太子不定还有转圜之地,却未想胤锇道:“张大人,事要如你说的,可就严重了。那人调兵,究竟是要陷害太子谋夺太子之位,还是意欲逼宫皇阿玛取而代之呢?”
康熙仔细辨识笔迹没有理会。
胤禟沉吟,道:“这话虽不好听,却问到了点子上。这人能仿照二哥笔迹,必与二哥熟悉。有此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胤锇接话:“的确,这心肠手段,比大哥直来直去的厉害了百倍。我是兄弟中第一个笨人,不妨先验笔迹,脱去嫌疑!”
说着他向李德全要来纸笔。康熙抬眸微睨他一眼,心中也有疑惑,便准了。几人未见过调兵令,都写了一段调兵令上的原话。
胤祉与胤礽素来也亲厚,极想为胤礽脱嫌,便道:“二弟这些年虽有失德,却绝不会做如此没良心的事。还烦请张大人仔细辨认,于这事上还二弟一个清白。”
胤禛说到这里忽然顿住,雨媛挂着泪问:“然后呢,四哥,然后呢?”
我的心难受地揪起来,戴铎道:“兵令是十三爷写的。”
“不会,怎么可能!”雨媛叫,“他好端端的怎的会做这样的事?四哥,您了解胤祥的啊,您怎么不告诉皇阿玛,不是他写的,不是他写的啊!这是杀头的罪啊,他怎么会糊涂到这个份上!我,我要去跟皇阿玛说清楚!”
我抓她的衣服没抓住,慕凌风拉住她,冷静道:“十三福晋,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都不相信十三爷会调兵,里面一定有蹊跷。四爷特意从烟波致爽斋回来,就是要和我们商量这事的,您现在乱,岂不白费了四爷苦心?”
胤禛看着雨媛,示意她坐回去,继续道:“兄弟们中数胤祥书法造诣高,各种帖子都摹过。张廷玉细看笔迹后也有些拿不准,说有些像十三弟。十弟本想摇舌,被八弟按住,大哥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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