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抖,勉力平着声音叫她进来。
她还是很怕我,刚走到桌子边就急忙请安,半步不敢靠近。我侧头看着这个注定会取代我的位置的女人。从头到脚,钮祜禄氏除了好生养的体态外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可惜,人家是天生坐享其成的好命,我是奔波忙碌的劳累命。
承馨福着身子,汇报胤禛病情:“昨日酉时冯太医诊脉,说王爷病已大愈,几日后就可全好。他另开了味药,是除火平燥的,王爷说没甚可吃的,承馨请福晋示下,要……”
“自然是要的。”我打断她,“我交代过你,王爷脾气倔,用汤用药只管听太医的,不要依他。冯太医既开了,这药于身子也没坏处,你回去告诉王爷,说这是福晋的意思,一定得吃。药煮好了,照例让我先试了再呈给王爷。”
“是。”承馨再福,想要离去。我叫住她,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回福晋,承馨二十。”
“王爷宠幸过你没有?”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
“去吧。”
上午,慕凌风准备马匹,我神色无恙地去了永佑殿。
殿里药味很重,只有钮祜禄承馨一人忙来忙去,我坐在胤禛身边,看他脸上的疹子都消了,用手帕擦着他的脸,对他笑了。
胤禛把书放到一边,握着我的手道:“可听冯太医说的了,这病总算是要好了。”
“是啊,拖了两个月,是该好了。”
“娜娜,你神情怎么有些不对?”
“是么,”我打了个哈欠,“也许是昨晚睡得不好。天冷了,我不爱闻炭火味道,晚上睡着有些怪冷。”
“忍耐几天,”他道,“我一好就搬回去。”
“好……”我捂着帕子又打个哈欠,抱歉道:“实在太困了。你好好养着,我尝了药就回去歇着吧,醒了来看你。”
“也好,好好休息。”
我拍着胤禛的手,走到外面问承馨:“药好了么?”
“福晋,好了!”她托着药走来,把药放在桌上。
“不用尝了,早些回去歇息。”胤禛背后嘱咐,我道:“不妨的,这药没坏处,我尝尝,也不花时间。承馨,你把屋里所有的窗子都关好,王爷才好些,染了风寒不好。”
承馨应着去了。我尝了口药,拿起勺子拌起来。
“什么味道?”他在床上含笑问我,“紧搅什么,不好喝么?”
“药刚煮开,烫口。”我答话,放进去三粒春.药,“不搅搅,到时候烫你满嘴的泡!”
“呵呵,”他拿起床上的书,轻轻翻起来。
承馨回来,道:“殿里的窗户都关好了。”
“嗯,”我把药交给承馨,“这药没前日的苦,你趁早伺候王爷喝下。”说着我转向胤禛,笑着福了福:“我回去了。”
“回去吧,别劳累。”
出门时我把永佑殿关得紧紧,心跳得很慌,后背上全是汗。绾玉不放心地追着我,问:“主子,王爷找您时奴婢怎么答话?”
我佯装回去万福阁,换了身衣服从偏门出来,说:“王爷找我时你把万福阁的门都关紧,说福晋不想见他。”
“您要去几日?”
“多则五日,少则三日。”我交代。
“您去哪里?”
“记着,绾玉,”我停住脚步,站在无人的花园后门口道,“王爷找福晋的时候,你要守在万福阁里面,告诉他福晋一切都好。他若要进门,你就说福晋不怪他,想一个人静静,请他离开。”
“如果他硬闯,玉儿该怎么办?”
“你把门闩死,抵在门边,说福晋真的不想见他,求他看在晖大爷的份上,让福晋静一静。福晋和您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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