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风面无表情,眼神里的阴翳与阳光学生会主席的形象天差地别:“泰陵没有破绽,但是,你有破绽。”
我糊涂了,半天没有作声,啤酒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慕凌风,见慕凌风不动声色点头后才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在车上说过的话?事情的确有点邪门,但是遇着了白天的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不是这点邪门,历史上恨雍正的人多了,怎么偏偏他的墓盗不进去?”
这些话只能让我更加恐慌。说到底我还只是个在校学生,再怎么喜欢雍正也多少有些纸上谈兵的意思。要我真进入地宫给他开棺验尸,这个胆量我还是没有的。
啤酒瓶没理会我神情上的变化,继续说:“我们研究了很久,以为这次该有八成把握,可是你的出现,吓了我们一跳,也让我们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毕竟,有的事情,不是常理能够解释的。一般人办不到的事,找个身上有蹊跷的人,也许就能轻易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