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迷着魔般,这个词也会勾触到他心中的某处柔软。
不知所起,却牵肠挂肚。
“三百年。”我看着他的眼睛,“就算过了三百年,我相信这世上还是会有个叫宁娜的小女孩儿,从出生起就中了某个人的毒。她不清楚自己为何总是情不自禁,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她为他写诗,为他流泪,为他把所有傻事都做了尽,为他到所有人笑她痴,也毫不在乎。她跟随心中的召唤,捕捉微妙的感应,活在自己的世界,做一切可以接近那个人的事……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对他爱得如此卑微,可是她知道,没有他,会孤单。
“也许有一天,她会突然遇见他。她好希望那个人说,我也找了你三百年,没有你,我会莫名其妙孤单,莫名其妙哀伤,莫名其妙想要流眼泪。宁娜,三百年不见,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我停了停,看向他的眸子,想起地宫里一模一样的画。
若非死情,就为执念。为何我们的开头,要这样苦涩。
胤禛没言声,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等着宁娜的回答。我看着他,道:“女孩看着眼前的男人说,我不敢变,我怕我变了你认不出我,找不回我,会错过我……”
他看了我许久,忽而笑了,眼眸里的光泽很温暖,一瞬间就可以把人融化,轻轻道了句:“傻瓜。”
就像雪山顶的一米阳光,落在眼睑,暖得我,欲迎头相望,又不敢睁开眼。我低下头,病颊已红,细细抚摸着胤禛手心里的纹路道,“今天看在我病了的份上,留在这里陪我吃顿饭,行不行?”
他未答言,抬手摸了摸我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