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问:“第三点呢?”
“第三点是和嫔。我猜她和太子有私情,今日之事,皆由她起!”
“怎么可能……”
我打断胤祥的话:“和嫔今年十九岁,皇上五十岁,太子三十岁不到,三人同住在宫里,换成你们是女人,比较喜欢谁?”
胤祥又想回答,胤禛冲我不耐烦地摆手:“不许停顿,一口气说完。”
“你回答我先。”
“我拒绝回答!”
“不行,你必须说你比较喜欢谁。”
“我不回答!”
“够了,四哥四嫂,十三还在这里呢!”胤祥插嘴,给我和胤禛一人递了一个不满的表情。
我白胤禛一眼,道:“如果你们是女人,按道理应该会比较喜欢太子,对吧?”
“不喜欢。”
“对!”
这次终于被我套了进去,我迎上胤禛剜人的目光得意地耸了耸肩,说:“我今天在船上试探过和嫔,她对太子的感情不会简单。皇上下午应该是撞见了什么事,不愿意将怒气全撒在太子身上,就找和嫔发了火。如果没错,和嫔事发在前,索额图事发在后。皇上决定抛下太子南巡,不想让太子猜疑,就召了索额图来。一方面试探,一方面安抚,这样他也可以单独南巡,消气散火。”
说完很久,胤祥都是半张着嘴的傻冒样。胤禛不动声色道:“这都是你的牵强附会,不能当真。”
“是不是牵强附会,我们很快就能知道结果。总之明儿我们跟皇阿玛走,凡事都要小心,你们两个平日跟太子走得近,这几日就多留心眼,小心殃及池鱼。”说毕也不看胤禛神色,拍着裙子站起,踱回内室。
康熙四十一十月初五,皇帝继续南巡,十三阿哥代表康熙登祭泰山,与我们暂时分开。十月二十一日决定回程,二十六日返京。
十一月,太子和索额图回京。
康熙一切如常,却连续两次密令大内高手搜索额图的宅子。
搜索额图宅子的事情是慕凌风书信中所说,他坦言太子已经感觉到康熙对自己的不信任,昼夜忧思,惶恐索额图叔祖地位将不保。与此同时,高士奇落井下石,屡屡进言康熙,直呈索相当权时的不轨行为。
性音、文觉来到贝勒府后,书房又多了叫墨香和墨雨的两名小厮,四人各处搜集京内消息,邸报、市议源源不断送到枫叶亭书房,搅得胤禛有些不胜其烦。
我留心听着各方消息,有些诧异康熙对于权力的敏感。他一次次褒奖胤礽的君子之德,鼓励群臣尊敬太子,又一次次暗中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把太子所有可能威胁到他至高无上地位的行为铭记心底,时不时兜漏一两句,唬得胤礽寝食难安。
父子之间的亲,君臣之间的隙,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格外矛盾。康熙若松,胤礽就真把自己当作未来君主而过分放肆;康熙若严,胤礽就谨小慎微惶惶不可终日。皇帝和太子的关系出现这样的震荡,正是所有人蠢蠢欲动的时机。明珠党再次活跃,大阿哥威望更盛,出人意料的是八阿哥竟在此时蛰伏了下来。除了满朝传布的美名,八贝勒至今还没做出一件让人印象深刻的大事。
而我的痴胤禛,居然在这时提出了“独夫”主张。
相较于京城其他皇子,四贝勒是掌握内情最多的人。他在如此迷雾重重,臆测丛生的时机,明确表示不落井下石,不夺嫡争权,心中只有君主殿下,铁定主意要把“忠臣”的路子走到黑。
对此,胤祥不了了之,我嗤之以鼻,谁都不表示反对,谁也不表示赞同。跟他这么多年,他心里的小九九我算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首先,胤禛需要重视。凡事都要给足他面子,起码在外人面前,要维持他“冷面王子”的美誉。这么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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