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忙擦了泪笑着摇头。不多时,胤祥换衣出来,并不去兄弟们那里,而是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磕头。
德妃一愣,我忙扶他,紧着声问:“这是做什么?”胤祥止住我,撑在地上道:“敏妃走得早,无幸看到胤祥娶妻。这些年,胤祥和两个妹妹要没有娘娘和嫂嫂哥哥照应,早不知哪儿去了,更不能今日风光。娘娘养育之恩,嫂嫂帮衬之德,祥夫妇没齿难忘,毕生为报!”
说话时,换过衣服的雨媛也款步走来,跪在胤祥身边道:“爷已将故事都对雨媛讲了,请额娘、嫂嫂受雨媛一拜!”话毕,两人一齐伏下身去。
德妃泪流满面,拉住他们的衣襟道:“傻孩子们,你们既叫本宫额娘,哪有额娘不心疼自家儿子媳妇的?快别跪了,一家人的,大喜日子逗得哭哭啼啼算什么意思?起来,祥儿,起来,媳妇。”
我也帮着德妃拉他们,几人正难解难缠时胤祯走进门,见我们这样就奇怪道:“额娘十三哥嫂嫂们,你们怎么拜天地拜着拜着就对拜了起来?要这么好玩,我把九哥十哥也叫进来一齐拜!”
德妃破涕为笑,骂他“促狭鬼”,胤祥也笑了,起身勾住他的肩膀骂:“好你个小十四,连十三哥的玩笑也敢开了。走,和哥哥好好喝两杯去!”
胤祯谑道:“哥哥不怕喝醉了入不了洞房?”胤祥不在乎道:“这话说得可笑了。满京城,只有我灌醉别人的,没人灌得醉我。就是你和十哥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两人嘻嘻哈哈走了。
婆媳聊过几句话,雨媛先回新房候着,德妃乏累,我就和雪雁将她扶到早已收拾好的涵如殿,命宫女伺候娘娘安歇。回到前院时,还留在胤祥府邸的就只有喝酒正酣的老九、老十、十四以及在一旁浅酌静坐的胤禛了。看到我,胤禛轻轻拍了拍身旁。我坐过去,接过胤禛递来的酒杯,碰杯对饮。
皓月当空,灯红满照,弟弟们兴高采烈斗酒热闹,我们小酌淡饮意兴阑珊。
许久我才问:“今儿还走吗?”
胤禛担忧地看了眼醉得差不多的胤锇和胤祯,“他们这样,如何放心走?”
“那就守着,难得兄弟们开心……”我答,看向他。他却怔怔的看着无忧逗乐的胤祥和胤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