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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来(清穿)》

一废储君谁怜顾
  说着过来解开我,拉着我便出去了。我蹙眉回头看胤祥,明眸皓齿一片,他有什么心思,是我猜不透的?

    终于回到了胤禛的布城,我揉着手腕子,问他:“你和十三爷怎么还能云淡风轻的说话,这会子,不是该人人自危吗?”

    我真是纳闷到了极点,太子眼看就要一废了,就算他们不知道历史,也总能从这飘着不安因素的风里闻到些气味儿吧,可还是不紧不慢的,连惩罚都跟说笑似的,绝对应了那句古语——

    “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淡笑的黑眸看了我,嘴角也攀上了笑意,“如今事已至此,再喟叹什么都是无谓,不如该如何便自做罢了。”

    清清冷冷的雕塑脸,他的视线又投进了书里,我轻轻叹气,我都不能淡定,他们处在漩涡中心,怎么能够这么淡定呢?

    忽而秦顺儿脚步匆匆的进来,“爷,年侍读送了信儿来。”

    他手里捧了封书信,胤禛听闻,便空抬了手,秦顺儿忙上前两步把信递到他手里。

    年羹尧的信,到底说了什么,胤禛的眉紧紧的锁在一起,嘴角紧紧的抿着,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线条都是紧绷的。

    许久,他“啪”的一声,把信拍在桌上,泛着隐约的怒气。

    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又过许久,所有的怒气都化成了一声淡淡的叹气,蹙着眉把信用烛火烧了。

    夜里,我被他圈在怀里,他的气息淡淡,但我总是觉得,他在忧心忡忡,也不知是不是京中发生了什么事,是八阿哥他们,采取了什么行动了吗?

    下意识的,抬手去抚摸他的眉间。

    意料之外的,平展一片,我

    惊讶的抬头去看,正对上他晶亮的眸子。

    “还没睡着?”我问他,

    “怕你摸到我蹙眉,感觉你抬手,自己就醒了。”他笑答。

    内心泛着微微的涟漪,温柔一片。

    “胤禛……”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因着衣服的阻挡,闷闷的,“嗯?”他轻轻的答。

    “不管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说着竟然泛起苦涩,带了泪意。他抬起我的脸,嘴角噙着温柔,“不管发生什么,我会好好的。”

    笑意从心底蔓延,笼罩了周身,心里一片安宁。

    他复又圈过我,低低的叹道:“西域啊,贤八的名号,还真是好用。”

    我却忽然想起,十四给我妆膏的时候,那句——

    “西边儿来的,看你用得着。”

    西边?难道,太子接见了误打误撞,以为他的帐子是皇上的帐殿的使臣,被皇上斥责目无君父,是因为胤禩暗中操作的关系?

    苦笑,如果这是用计,胤禩这计谋,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着实隐蔽的紧。可年羹尧又是怎么知道的?

    或者,胤禩根本不用设计,太子自己就从储君宝座上出溜下去了,胤禩不过是合着太子的脾性,送了一程罢了。

    心里混乱,纵使我是知晓历史的人,亲身经历这谜团充斥的年代,看到的,仍旧是一个接一个的谜团。

    怪不得史学家们搞不清这段历史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身在这历史中的人,主导这段历史的人,也未必清楚。

    第二日,御驾行至布尔哈苏台行宫,康熙以雷霆万钧之势,召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前,命皇太子允礽跪。

    他焚香祈拜,语调缓慢却肃穆,带着隐隐的悲怆:“朕承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允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戮辱在廷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专擅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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