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她吗?忙扶起她,“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罢了,没事儿,快起来罢,地下凉,你跪病了,谁来唠叨我?”
笑着看她,她不好意思的扯起笑容:“格格对奴婢是真好!”
三月的天气依然冰寒,玉蕊也常常往铜火笼子里添碳的时候絮叨,今年的冬天未免有点过长了。
胤禛下朝回来,倒带回来个好消息,康熙终于复立了太子,他被晋了雍亲王,三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祺,也各自晋了亲王,胤祯被晋了贝子,还得了大阿哥的奴仆,人口和世职。
康熙到底在想些什么?
年前听说圈禁胤禩的时候,胤祯和胤禟为他求情,在殿上哭嚎:“八阿哥绝无此心,臣等愿保之!”康熙气的要用刀砍他,被胤祺抱着腿拦下了。
胤禟被重重的甩了耳刮子,胤祯被重重的赏了二十个板子,被康熙斥责是“梁山泊义气”,打得下不了床。
我嘱人送去了玉肌膏,却被他原封不动的退回了,不知是不是又在心底生我的闷气。
如今封了赏,倒还是有他的份儿了。
端茶给胤禛:“你跟十四爷说明了上次为什么你不开口保他的缘由了么?”
胤禛接过,冷哼一声:“说甚,那个牛角尖钻子,能听得进去我说的话?莫说了还被他讥笑是惺惺作态,索性不说。”
我暗自叹气,思绪回到那个风云变幻的九月……
所有人都拦在胤祯面前为他向康熙求情的时候,唯有胤禛没有,他告诉我的时候,看我一脸诧异的表情,便冷笑道:“我只当所有人都不懂我,你和十三弟是懂的,如今,你们且也不懂了。”
我忙说:“只是诧异罢了,你缘何不一起附议呢?”
“附议?只要我磕个头,皇阿玛就会一下子砍了老十四,那个没点儿
遮拦的,也没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他是我的同胞弟弟,如果我再跟皇阿玛求情,皇阿玛只会当我也暗中归了‘贤八党’!”
他“砰咚”一声,把杯子重重的搁在小几上,走开去,坐在书桌前静静的看折子。
我看他紧蹙的眉头,怎奈只能低低的叹口气,十四,你是何苦呢?胤禛,你又是何苦呢?爱新觉罗的命,只能是互相折磨吗?
“又发甚呆?爷渴了。”忙收回思绪,胤禛探寻的黑眸正注视着我。
“渴了不自己斟茶?”我嗔笑着,取过杯子倒茶给他喝。
他忽而笑了,笑容里带着丝释怀,“爷从今要做个闲王,懒王,不问世事,不斟茶。”
“你倒成了甩手王爷了。”
我笑道,忽而想起很久没有见过胤祥了,自从二月他和胤禩,十四他们一起伴驾去了五台山,我便再没见过他,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十三爷怎的这么久也不来走动?”
话刚出口,我便后悔了,不是没有看出这一个月来胤禛小心翼翼维持的祥和,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是跟十三有关的。
胤禛此刻的脸上,正挂了冰冰冷冷散发着寒气的冰雕面具,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了,到底发生何事?
“胤禛……”无意识的开口,我心底忽而有些恐惧,怕他会说出我知道的事实。
“十三弟被皇阿玛圈禁了。”许久,他说。
果然,是这样。“为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莫名的颤抖。
“我还……不知道,御驾从五台山回来,他便被圈禁,我去跟皇阿玛求情,皇阿玛只说胤祥并非勤学忠孝之人,必将生事,不可不防。我去他府里瞧他,侍卫这次倒守得如铜墙铁壁了。”
他嘴角攀上苦涩,看他冰雕的脸,我知道他,此刻一定难受至极。
他最珍爱的兄弟,被莫名的圈禁起来,到处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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