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脉象之后,仍有一脉虚悬若丝,时有时无,随着心脏律动而动,奴才早年拜崔默庵[注1]门下学医,听先师讲过一种瘿症,多长于脖颈之处,也有极少罕见的瘿症长于身体内部……”
段世臣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胤禛打断:“瘿症?从前怎没听过,具体是怎样的症状?”
段世臣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道:“四爷,据微臣所知,瘿症也分为石瘿,肉瘿,筋瘿,血瘿,气瘿等,血瘿若长于身体内部,则脉象是为虚悬若丝,时有时无,随着心脏律动而动,而姑娘如今又觉得胸闷气短,微臣想,这当是……”“当是什么?”胤禛的眸子一直紧紧的盯着满头虚汗的段世臣,“是血气合于一瘿之症。”
“血气之瘿?”胤禛的眉头紧紧的锁着,看了我一眼,紧紧的抿着嘴唇,接着问:“可有救治良方?”
段世臣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答:“请四爷恕微臣医术不精,血瘿长于体内本已是极为罕见的病症,先师在世时也没能觅得良方根治,如今是血气之瘿,以微臣之力断然无法根治,只能以药石之法,压制姑娘体内的血气之瘿,倘若姑娘能切记切莫忧思过甚,宽心得宜,只要瘿症不再大肆发作,便无大碍。”
胤禛听到他说‘切莫忧思过甚’这几字时,蹙着眉头一直看着我,仿佛想要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只得对他笑笑,他的眉头却蹙的更紧了。
“如此,便有劳段太医开方,秦顺儿,跟着段太医取药熬了送来,高若庸,送段太医回府。”
高若庸和秦顺儿应了,随着段世臣出去了。
注1:崔默庵是清朝康熙年间的神医,到底有多神,杏林的朋友们可能清楚,不过历史太过久远,野史也难得考量。
另外,某心在这里把瘿症略有夸张,感兴趣的朋友请百度。但是也没夸张到太过失真,本来嘛,穿越小说,一切皆有可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