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可是有种安静的感觉在空气里渐渐的流窜着,让人心旷神怡。
其实若是能够,我倒是希望‘两情久长时,能在朝朝暮暮。’
偷看坐在对面儿的他,发现他正在看我,赶忙低下头继续看我的宋词,他突然开口道:“你回房去吧,一会儿八弟他们和十三弟要过来,明儿个就是千岁节了,我们兄弟几个筹备了一个月,今日要做最后的确认。”
我点头应了,把手中的书递给他,转身出去,却听他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说:“把桌上那个盘儿也一起端走,莫要浪费!”
我看那盘儿他所谓对女人好的腌玫瑰,忽然觉得那腌玫瑰红的异常灿烂异常可爱,便过去端了,抬步正出门,他又叫住我:“今儿个晚上爷还在书房安置,用过晚膳过来侍候爷安置。”
我诧异,打从我进府起,就没见过胤禛去他的福晋们那儿睡过,顶多是听高若庸或者秦顺儿偶尔提起他们四爷今儿个回来便去瞧了瞧福晋们,和小阿哥,而且总感觉他们是刻意要告诉我那些信息的,不过我想他们也就是提醒我‘今儿个四爷高兴’这个信息罢了。
心里却暗自琢磨是不是胤禛真的像历史上说的那样不近女色,还是他有什么问题?不然哪有古代人不近女色的像他一样的。
出门回房的路上,也才想起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胤祥还有八阿哥,小十四他们了,每次他们来,胤禛还真是按十四说的,找了各种理由给我派了只能在我自己房里完成的差事儿,比如给他抄佛经,去练字儿之类的。
他每次都规定了地方:“在你自个儿房里……”
规定了能够进行活动的大致范围:“莫要造出声响或者起了乱子……”
所以即使房间里放了一部琴,我也不能在各位阿哥们在府里的时间弹着玩儿。
不过这样的日子,我却过得很开心,心底的揪痛一个月也没有再犯过,虽然胤禛老是冷冰冰的脸,但是他细微的安排都让我觉得很舒心,像是被一个霸道有能力的老公管着,心里独自甜蜜的小媳妇儿。
顾自笑着,想起卓文君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很想得一心人,那心人的名字就叫做——爱新觉罗·胤禛,可是我很怕,怕我会影响到我本不该存在的历史,也怕,怕我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怕所有的红尘喧嚣,都似浮华,一世转瞬皆空。
所谓的物是人非,并不是我喜欢的情景。因为胤禛,曾在莫离湖畔说过:“不离不弃莫相忘。”我怕凭我自己,无法做到‘白首不相离’,如果结局是终究会负了他,我怎会忍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