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整日对十四弟厉声喝斥,我就可以做我自己了,做我自己,他们记得,我是胤禛吗?我是皇阿玛和额娘的儿子,是胤禛!”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他,眼前忽然一片模糊,似乎是要涌出泪水,这才是真的他吗?那个康熙给了‘喜怒不定’的考语给他的四阿哥胤禛,他笑着低头,声音低低的说:“我以为你刚才也要跟十四弟去了,如果你去了,我就再也无所谓了。可是,你终是没去。”他复又抬起头看我,眼眸晶亮晶亮的,仔细看去,似乎是蕴了泪光。我忙去扶他:“四爷,今儿个喝多了,我扶你回房吧。”
回房的一路上,胤禛都很安静,面色也恢复了如常的清冷,只是目光有些呆滞,完全不似他平时凌厉透彻的目光,扶他进了书房,在里间的床上躺下,帮他盖上被子,用湿帕子帮他拭了脸,看着他静静的睡脸,他不过也就是个二十一岁的人,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放假回家还能跟爸妈撒娇,可是他,因为生在帝王家,不能亲近父亲,被迫疏远母亲,背负了许多人一生也不会遇到的痛楚,心里忽然觉得很痛,看他微微蹙着的眉头,我用手指轻轻的帮他抚平,看到他嘴角噙起的微弧,是梦到好事儿了吧,轻轻的从他手里抽出被他一直箍着的手,刚要离开,却听得他低低的说了声:“真好~”我泛着泪光轻轻的笑了,看来真的是梦到好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