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终于动了动眼珠,握拳假咳了下,对胤禛说:“四阿哥,这位是……?”麻布长衫的男子也忙看向胤禛,看起来对我的身份也甚是好奇。
“是我去江宁带回来的丫头。”
胤禛清冷的话音刚落,‘咯噔’一声,是茶杯掉在桌子上的声音,那朝服男子也不管热茶扑在自己的袍子上,忙站起身来凑近着看我,瞪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转身对胤禛说:“四阿哥,此话当真?”
胤禛蹙着眉头,声音开始透出寒凉的意味:“舅舅可是有什么话外意?”
舅舅?难道眼前这位朝服男子就是隆科多?那另一位是谁?传说中的邬思道吗?如果没记错的话,邬思道不是在胤禛即位后,代替田文镜给当时的雍正上了一道参劾隆科多的折子以后才开始发迹,才成为雍正的入幕之宾了么,那现在这人,是谁?
我脑子迅速的想着,突然间听见科隆多说什么钮钴禄·凌柱的女儿,钮钴禄?那不是胤禛的侧福晋吗?忙停下心里打着的小九九,仔细去听他们说什么。
“四阿哥,这当真不是凌柱的小女儿?”隆科多似乎仍不甘心的问。
“我派人仔细查过了,她的身份奇怪之处就在于没有身份,更不可能是凌柱的女儿。”胤禛说。
“是啊,凌柱的女儿也不可能自己跑到江宁去啊。”胤祥也帮衬着说。
“可是……若是不是凌柱的女儿,这位姑娘怎么和凌柱的小女儿长的一模一样!”隆科多说,声音有些颤抖。
“怕是看错了吧,科大人,这皇城里贵族家的格格小姐们,未出阁前哪个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只怕是认错了人!”胤祥笑着答道,好似看了个笑话。
隆科多却正了神色说:“不可能错的,前些日子我去凌柱府上和他商量皇上巡幸塞外的诸项事宜[注1],进书房的时候,凌柱的小女儿正从书房里出去,眼瞅着着姑娘虽然看起来木讷些,却长了张颇得姿色的脸,不会记错的。”
胤禛听着,也紧皱着眉头看我,胤祥也看着我,脸色透着紧张。
我被科隆多一番话弄的云里雾里的,搞不清状况,大致听来是说我和钮钴禄·凌柱家的小女儿长得颇为相似吧。
这时候一直沉思着的麻布衫子的男子开口了:“四阿哥,奴才方才听您说这位姑娘身份的奇怪之处在于没有身份,请四阿哥的示下,具体是怎样的?”
胤禛蹙眉看着我,半晌喝了口茶,才说:“那日撞倒她,眼看她衣衫褴褛……”
等等,衣衫褴褛?我无奈的想到了我的短袖和牛仔裤,无奈的扯起一个惨淡的笑容,听他接着说:“……救起她却发现她失忆了,恐怕是存心之人安在我身边的奸细,误了太子爷的事儿,便仔细的查过了,没有任何线索,若是有人有意为之,蛛丝马迹还能是留下的,凭着我手底下的人,查出来也不是难事,可仍旧是什么也查不到。”
你当然查不到,除非去300年以后,我无奈的想,不过也是第一次听胤禛说起这件事,总是觉得有些尴尬的,不过我为何偏偏会长得像钮钴禄氏?
心里闷闷的,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仍旧喋喋不休的讨论我到底是谁。
那麻布衫子又开口道:“既是如此,科大人方才可说过凌柱家的小姐看起来可是木讷的紧?”
隆科多莫名其妙的点头,那麻布衫子却笑了,“这位姑娘和凌柱家的小姐应该不是一个人。”
“哦?此话怎讲?”科隆多急切的问。
“隆大人,你看这位姑娘可有丝毫木讷的感觉?”
隆科多听着麻布衫子说的,就走过来看我,我蹙眉撅嘴的盯着他,半晌,他说:“的确没有,感觉上甚是灵气十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