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自诩‘圆明居士’,自是佛门槛外弟子,方丈切莫多礼。”
方丈笑呵呵的请了胤禛进去。我便受命在殿外等候,实在无聊,便四处去转,看到求签的,便去虔诚的拜了拜,对着贴金的佛像问了从前问过的那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摇签筒,掉了一枝签,上面是我看过的佛偈,那句涅槃经:“本有今无,本无今有。三世有法,无有是处。”
苦笑着去找人解签,却发现解签的座位此时却空着,正在失望中,听得有一个安宁的声音响起:“性南被方丈师兄寻去,施主若是不弃,贫僧愿为施主解签。”
我回头去看,一双睿智的洞穿世事的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看着我,我笑着递过签去,说:“劳烦师傅了。”
他看看签,抬头再看看我,再看看签,笑着说:“是了,这只签,原该就是你的。”
我诧异道:“师傅此话何出?”
他道:“施主莫急,且听贫僧道来。施主的前世,正在这个世间,若非执念苦苦索求,施主不会在此出现,敢问施主可曾遇到和自己长相极为接近的人?”
我想到了钮钴禄氏的小女儿,疑惑着点头,他笑道:“她便是你的前世,你在此出现,聚了魂之精魄,故而那位施主,必定是魂魄不满,言行木讷。”
我诧异道:“既是如此,为何我会出现?我们可是用了一个灵魂?”
他笑答:“佛道因果轮回,有因才有轮回的果,施主此番轮回,本不该享有肉身,魂魄精华聚集给施主一个真身,是这执念索回施主之人虔诚所得,然而施主之魂魄已行了百年,自是与今世不再相同,只是你二人魂魄仍有交叠,灵魂之灵却在施主身上,还望施主切记切莫忧思过甚。”
他说着,把那只签抛向天空,渐行渐远,虚渺的声音传来:“此签功德已满,可寻了自在去处。”
我愣愣的看着他远去的方向,“看甚?”清冷的声音,自是胤禛,我缓缓收了视线,摇摇头,冷声道,“没什么,你事情办完了?”
虽然明白他八成是为了我好,可我总在心底难以接受他因我而杀的事实。他点头,我看到他身边儿跟着一个比他年长些许的和尚,他说:“这位是我的替僧,迦陵,法号性音。”
我忙对他福身,他笑说:“施主不必多礼,方才可是见到贫僧的师叔?”
我点点头,他笑道:“施主真是个佛缘儿的,师叔云游四方,难得回寺,今儿个上午才回来,方才拜别了方丈大师,又要远行。”
我回头望了望那位和尚远行的方向,只有深深浅浅的绿色,没有人的踪影。
随后拜别,我随着胤禛一同进宫。路上,他问我:“还在生气?”我摇摇头,说:“我是介怀。”
一路便再无话,车内的气氛缓缓酝酿着一抹黯然。入宫门口,我便下来步行,宫女自是不能与阿哥贝勒同乘一乘的,想跟秦顺儿道别,他却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样子,只能作罢。
佛经自是胤禛先拿去给康熙复命,我便进了南书房,先整理随驾带走的书,按照顺序,一一放在书架子上。
边整理边想,那位和尚的意思,我的前世今生,是出现在了一个时空里吗?这究竟是为何?虽然从前也读过平行宇宙观的书籍,也觉得时空是并行存在的,可分属不同时空的人,是不能共存的,不是吗?想到他说是有人执念索求我的魂魄归来,并且此强大的执念竟然为我聚集了肉身,到底是谁呢?
我的前世,就是钮钴禄氏的小女儿吗?那么,是我的存在让她变得木讷吗?如果她是我,那么我又是谁?依旧是我吗?我是谁?钮钴禄•曦云,还是辰曦云?
书一本一本的继续规整着,想起莫名的穿越,铜钱莫名的消失,胸前莫名的茉莉花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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