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会。”
“切——”风颖不懈的说,连烨这个古人不知道她的‘切’是什么意思都没注意到。
“按军中法令,妻主触犯军法,若有夫侍同在军中并甘愿替妻主受罚的,可以代替其主承受责罚。”烨朗声说。
看他的样子,又把风颖逗笑了,烨就是烨,同时聚集了倔强、坚韧和可爱的烨。不过也让他想起件事,“烨,那天是不是南门靖捷要你那么做的?”
烨的脸瞬间跨下来,不止跨下来还一下子变得通红,缓缓说着,“是,他说——”
“说什么?从实招来。”一手扯着烨的衣领,肘部抵在他的锁骨上,倒也有点审问的架势。
烨叹气,道:“他说既然我想挽回我们的关系,不如找个办法惹怒了妻主,恩——妻主喜欢打人,一般打过之后就不再生气了。若装得可怜一些惹了她的怜惜,她不仅会不计前嫌,还会百般,唔,疼爱。本来,我想这次打仗回来再去找你道个歉、好好谈谈,可是他既然那么说我就——”
风颖笑,笑的几乎流出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