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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沉浮(女尊)》

山雨欲来
起那军师目光——怎么,看上了?”一句话说的好像喝了一瓶醋。

    “哪有,那军师都四十多岁了,一半脸毁了容,我就是当长辈尊敬,哪有喜欢的道理?”风颖说的轻松,脑中却不断闪现初见那军师时的样子,半边脸虽毁但一双(只?)眼睛之中写满了沉着与智慧,仿佛只需一眼就能把整个世界看透。“呀!军师让我告诉烨着手把河水引入军营,我竟给忘了,糟糕!我得走了靖捷。”

    南门靖捷笑的妖冶,那双殷红的唇如同盛开的玫瑰,吻上风颖,而那双眼睛邪魅勾人,调笑着:“不差这几个时辰,妻主还是留下吧,让那家伙挨军棍。”

    三更天已过,警觉如同巫石城也陷入了安睡,四周早已静下来,连打更人都找个能避风的角落疲惫的睡去,除了点点星光依然还在,四下里一片漆黑。

    一个紫色的身影,只借着那一点点星光在巫石城上空飞快的掠过。

    “你来迟了。”一个男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响起。

    “迟一会又何妨?如此良宵岂能虚度,师叔您老人家的相好们竟然一个也没到,真是可惜。”这

    紫衣人当然就是南门靖捷,而此时他正在一间不矮的房顶上和自己的师叔对话。

    “哼,少废话,让你做的事如何了?”那男人冷哼。

    南门靖捷摇头,“长孙后已的手札若是凭师叔一句话就到手,那未免也太不值钱。”

    那男人眨眼功夫就到了南门靖捷身前,一只手按住南门靖捷的肩。

    “恩”仿佛承受很大痛苦,南门靖捷脸上已经满是冷汗。

    “哼,办事不利,就是这种结果,”那男人加大手劲,‘咔’似乎捏断了骨头,“奉劝你老实一些,不然——让你连尸体都见不到!”

    南门靖捷笑的更加猖狂,“哈,哈哈,师叔何必心急,若不带点有用的东西,靖捷岂有脸来见师叔?”

    “说!”一把推倒南门靖捷,那男人命令道。

    “玉雪山顶之上的河流是枫军取水的地下暗河的源头,他们已经发现,现在要改引河水。我今晚把风颖留下了脱了一晚时间,若师叔尽快,应该还能赶在他们换水之前。”

    那男人沉默一会,再开口,语气好了不少,“哼,算你还有点用。”

    “靖捷的用处多着呢,就看师叔怎么对师傅了。”

    回到客栈,却在夜色中一直坐到天亮,撬起一片瓦看着屋里的人睡的安详,南门靖捷的心好像在被人一刀一刀的割成一片一片。

    除了武艺学得还不错,他真是师傅最差的弟子,从进了穹顶耀星的那天开始,师傅就教过他七情六欲只是束缚自己的丝,它唯一能带给他的就是一层层的束缚,直到扼住呼吸,要了性命。可是,好像自己从来就没真正的放下过七情六欲呢。

    黎明渐渐来了,一轮红日掩去之前的蒙昧不清,把天地都变得分明,唤醒了这个岌岌可危的小城。人们开始起来从事一天的忙碌,有的人笑的热烈,有的人哭的哀伤。

    不顾肩上的痛,南门靖捷还是觉得他应该去给风颖买些早餐,再延长一会快乐的时间,虽然直到最后自己也不是她的内子,但好歹还有一年的夫妻缘分,是吧?就为了这一年的情分吧。

    提着一包肉包子,慵懒的打开房门,却发现床铺早已整理好,除了淡淡的余香和地上掉落的几根碎发,她,已经离开了。

    不,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十七下藤条,别忘了买根结实的。

    久久伫立,直到那手中的包子都没了温度,才提起嘴角而同时几滴热热的泪不自觉的滚下。

    枫军军营,自从枫叶将军过来,已经二十几日,陆陆续续几批人马被调过来,有明有暗,而对面的暄军动静也不是太大,几万人马都死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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