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靖国大营?”
齐司徒眉头皱得更紧,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有一句答一句,“不是说那条河是通向清风云楼那边么?怎么会通到靖国这边?没听说靖国有人中毒啊。”
一阵香气飘过,齐司徒一阵眩晕,这才知道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
而南门靖捷呢?怕是面如死灰了吧?这才知道原来被骗的人是自己,被利用的认识自己!而现在用弄着两个人来做什么?能够算计的如此精确的人,不会天真的以为合他们三人之力可以对付穹顶耀星吧?
这场仗胜利了,但是他的妻主,却拱手把他献给了穹顶耀星!
什么时候起竟然对她全然的信任?不,应该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值得全然的信任,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自己一眼便可看透的小丫头了?她那双眼睛,从前是可以说出她全部的心事的,却在他没有在意的时候悄悄地用谎言代替了。她——长大了吧。
南门靖捷长叹,一丝冷意渐渐地沁透皮肤、进入筋肉、渗进骨髓、而后汇入心房,什么妻主,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夫妻情分,不过如此,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东西。
连续下了三天的大雨,不知道洗清了多少铅华,却确实把那些深红的血迹都洗得干净了,巫石城内一片欢呼,趁夜狂欢之后再次进入紧张,军令:三日后发兵,直取大暄国京城,彻底颠覆那个腐烂到骨髓的朝廷。
同时,西面鞑安大举进犯,暄国气数已尽,鞑安兵马却骁勇善战,这时趁虚而入,为的,就是分一杯这这暄国的羹。
靖国如此辛苦对阵两年,兵将损失过万,才将那暄国打的萎靡不振,只差带兵横扫了那暄都,这使其能甘心被那鞑安窃取果实?两国争抢着向像暄国进犯。
三天后,风颖终于睁开双眼,从那无尽的痛苦中挣扎了出来,那团黑色的东西似乎已经融入她的灵魂。
“醒了?”烨匆匆过来,风颖昏迷了三天,他也守了三天,甚至军将们狂欢,他都一个人默默的呆在风颖身边。
“多久了?”风颖其实并不算是真正的昏迷,她的意识一直都在,只是被迫在和那团黑色融合,所以无法醒来。
“三天了。”烨柔声解释。
风颖一听,一下子坐起来,头脑一阵眩晕,又倒了回去,“三天?可有人来找我?”
烨一怔,“有,在军师那里。”
“叫他来,不,都叫来。”风颖急切的说着。
一会儿,那军师和齐司徒一同进来。
“人呢?”风颖质问那军师。
那军师低下头,小声说着:“对不起,我——他被带走了。”
“你!”风颖心急,人从床上一下子跳到地上,昏迷了三天三天滴水未进,身体早已经疲累的不行,一阵眩晕,幸好烨手疾眼快,才扶住了风颖。“怎么回事?齐司徒你说。”
齐司徒无辜的望着自家主人,无辜的把当天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而后还说:“谁知他,南门侍郎不只不肯和我们走,还帮着那些黑衣人打我们,我们——功夫本就不如他们,加上他自愿,是怎么也拦不住他要和那些人一起走了。司徒错了,主人责罚。”
虽说觉得自己很无辜,齐司徒还是跪下请罪,毕竟任务没完成。
风颖气的半响说不出话来,心中担忧再也掩饰不住。南门靖捷和穹顶耀星的人走了,上次抗命不从加上这次恐怕穹顶耀星那边会以为是他背叛师门,帮着靖国欺骗穹顶耀星,背叛之罪就是在小门小派也没有轻饶的,更何况穹顶耀星?
一边想冷意从脚底升腾而起,袭遍全身。
愣愣地看着那军师,“交给你,给我教到不再乱说话为止。”
那军师竟然唯唯称是,几分怕风颖的样子。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