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和鞑安开战的,不,不是开战,是根本就不想有冲突,那边那么大的暄国才刚刚纳入囊中,如今那姓宗政的皇室依旧在北面虎视眈眈,若是靖国与鞑安冲突,把军力都调到西面那东面暄国势必要卷土重来。
这时候,需要的就是商谈,而恰恰,他们的主将,私自离去了。
一番争论过,据说他们已经派去了和谈使节,可是被赶了回来,谈得很失败。
这时温玉谈谈的一句话吸引了风颖的注意力。“将军,温玉到有一计,不妨让温玉与那鞑安谈谈。”温玉自信的说。
“哦?何计?”
“温玉听闻鞑安人信奉一种叫做撒旦的宗教,那宗教拜鬼不拜神,而他们的二皇子倪睿提是这一代撒旦的圣子,代圣子传递鬼的命令,若皇子说此战不可行,那么——”温玉一把画着山水的扇子‘唰’的打开,轻轻扇着。
只见众人表情不一,有的惊诧,有的畏惧,也有的兴奋。
“好是好,只是神鬼之事岂是人力所能改变?”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军官皱着眉问。
这一问正好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古人对于神鬼之事深信不疑,几乎每件自认为比较大的事都要问卜,所以才觉得此法可行。
温玉向众人作揖,道:“这——就请诸位相信温玉,温玉愿立军令状。”温玉神秘的请大家相信,却不肯解释。
“那二皇子温玉可相识?”又有人问。
温玉摇头,“温玉不识,但刚刚张将军说过他随军而来,能见到他就好。”
温玉似乎铁了心不说,人家是军师嘛,当然要神秘喽。
众人散去后,烨也去军营了,风颖、温玉在屋子里。
“温玉,到底什么鬼主意,这时候我哪放心要你自己去?”两国互派使节,若一方和谈派使节前来,那么只可一、二人前来,若带的人太多,势必会引起怀疑,觉得不诚恳。
温玉为难,似乎并不想说。风颖自然也不至于逼他说,可是温玉接下来的话引起了风颖的兴趣。
“这——对不起,主人。温玉——”温玉说着,竟然跪下。
若是以前,风颖也不意外,刚认识的时候温玉也没少跪着,可是后来巫石城之战的时候温玉用的另一幅皮囊,风颖觉得也许温玉是想和这些他熟悉的陌生人们换个相处方式,不然温玉和这个军营并没有交集,除了风颖自己和烨并没有人认得他,他干嘛要易容?
那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二人以军师和将军亲兵的方式平等相处,温玉的光彩,那种才思、气度、成熟老辣的处事手法,操控每个人的霸气,才渐渐展现。
那个温玉,要比每天小心翼翼为她铺床叠被、端水递茶、动不动委屈的下跪请罪的温玉更加吸引人,等到温玉年纪再大一些,面容在成熟一些,怕是任何一个小姑娘的心都逃不过那双透着睿智的眼睛。
所以,风颖决定,趁他还没被别人发现,赶紧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