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姑娘也都闲着,您们喜欢谁,自行去了就好,这牌子没掀的就是还没客的。”说完小二退下,风颖也没留他。
“你们两个自便吧。”风颖耸耸肩,反正钱她付过了。
挑着最近的一套院子进去,里面种满了竹子,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屋内。
屋内挂着不少字画,应该是它主人自己作的,看来是个才子。
刚想往里走,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味若有若无,又传来一阵琴声,琴声断断续续,似悲似怨,又有着淡淡的不舍,让人忍不住往里面探去。
转过屏风,还是隔了一层珠帘,珠帘后面坐着一名全身淡青色纱衣的男子,纱衣很大,层层叠叠的垂在地上,又很薄,穿了许多层他的身形还是若隐若现。
“贵客已至,且听竹声一曲。”温和的男声,不疾不徐,也不起身迎客,说罢仍是端坐在那里弹琴,只又那双手白皙细腻的有些不像男人的手,在琴上飞舞着。
那琴声丝丝缕缕钻入风颖的耳朵,听起来那么淡淡的琴声,到了风颖耳朵里却变成一个个令人发狂的音符,诱惑着身体里那团黑气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别谈了,我听不懂,还不如弄点吃的。”风颖仍旧懒散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心中的波澜。
琴声止,男子起身,“没有备下食物,竹声失礼了。”
端上来的食物也算不错,只是比起温玉做的还差了那么一点。
风颖大口大口嚼着那每盘都十分精致的小点心,竹声知趣的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喝酒。”吃饱了,风颖开始喝酒,并一杯一杯的灌着竹声。
竹声不能不喝,而且,做这行儿的哪有不胜酒力一说?
与风颖对饮了数杯,风颖才知对面的人厉害,不与他硬拼,就让他一个人喝。
等到竹声八分醉意,眼中已经开始混浊,脸上的红晕一圈一圈的扩大直到后来整个人都有些发红,才将他带上床,解开他的衣服。
自己也喝的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既然来了这里该做什么自然不用别人说,风颖不觉得她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大家闺秀,再说这世界给了女人这个特权,干嘛不用?难道要像上辈子古代那些女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脑子越来越浑浊,风颖的思想似乎也跑得越来越远。
竹声淡淡的笑着,不主动也不推辞,眼波如水,在风颖看来又是极大的诱惑。
而后嗜血一般,也许是自己的另一面彻底的爆发出来,后来,风颖只依稀记得若不是看到那张痛苦的脸,自己一定会拧断竹声的手臂。
不知不觉中有什么东西已经与她融合,而风颖却未知。
“客观起了?竹声为您穿衣。”竹声早已经起来,仍旧穿着一套淡青色纱衣,不过不是昨天那套。
想起自己昨天的古怪行为,灌了他不少酒也……不温柔,恐怕是他接待过的最粗鲁的客人了。
“恩,我自己来吧,”说着,自己几下子把衣服套上,“现在什么时辰?”
“已经过了卯时。”竹声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边回话。
“糟糕!”风颖飞快的穿好衣物,飞奔而出。
皇宫门外,将军府来的马车早已经在那等着风颖,里面做的正是一身大红色衣裳的南门靖捷。
风颖太过焦急,忘了叫满园春的那二位,自己直接从房顶上飞来,这会进宫总要像点样子。
进了马车,南门靖捷坐在侧面,风颖也不客气,直接坐在里面的主位。
‘哒哒’声音响起,马车开始前行,风颖突然想起去年自己也是在一辆马车上被送进宫,那时候,发生了一些她永远都不愿承认的事。
“我……”南门靖捷低声说了一个字,话又被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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