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却没有真的去碰南门靖捷,相反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南门靖捷打量了一下风颖,默默的跟着管家出去。
屋里的气氛变得很怪异,甚至烨悄悄问自己:一向亲密随和的妻主此刻是不是回到了刚刚买他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她的目光中有的都是狠毒与冷漠,而现在却带着淡淡的忧伤。
烨走过来,搂住风颖的肩,柔声劝慰道:“打了他,就消消气吧,以后还是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烨说的很没底气,他眼睁睁的看着风颖那半年的时间里都无法真正的快乐起来。若论伤害,他们给她的要千万倍的大于她给他们的,她总是能在他们孤独无助的时候安慰他们,在他们伤心绝望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完美的避风港。
而他们,转身留给她的确是孤独无助与伤心绝望。相比之下,对于他们这些见惯了血腥的人而言几下责打又算得了什么?忍了那些伤害,用理智控制了情感上的冲动,到底还是留了他们在身边,再气愤再不甘终究舍不下走出最后一步,这——也是因为她对他们是真心一片吧?
“吃饭。”风颖挣开烨的怀抱,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外面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那是南门靖捷在受罚,听的烨和温玉的心也并不舒服。
不是兔死狐悲,若是风颖一如从前一般撅着嘴娇嗔又有些委屈的吩咐下人责罚,那么他们不仅不会不舒服反而会添油加醋,尤其是烨。
可如今,这场面,为何如此的令人透不过气?
打完,是要验伤的,风颖却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带下去吧。”同时迫使自己不在想从前的事,她——怕那些记忆袭上来,她就再也把持不住去奔向他,免了所有的责罚,而后拥住他、告诉他:我很想你。
有的时候这个世界比较流行现世报,下午罚了南门靖捷,天还没黑,风颖就被方怀仁叫了过去。
“老爹。”风颖的情绪依旧不高。方怀仁自己在将军府里找了一个很幽静的院子住着,平时不怎么出来,或者说不怎么从门出来。
“好你个死丫头,昨晚去哪了?”说着把风颖拉扯进屋,风颖不想也不能躲开方怀仁的拉扯,“赶紧给我招来,几个月不见你学得好本事啊。”
风颖脸上微红,即使是这个世界,即使她是外子,逛妓院终究不是好事,为人不齿。
“对不起,颖儿错了。”只是声音仍旧十分冷漠。
“颖儿?”方怀仁错愕,这……可不像那个调皮捣蛋的女儿。
“爹爹,昨晚是颖儿的错。”似乎是把刚刚的话有重复了一遍,风颖无心解释更多。
方怀仁看着自己女儿,全身似乎被冰雪蚀透,那种冷漠,那种无论什么事情发生都没法把情感染进她眼底的感觉,就好像过去的那十七年的日日夜夜。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方怀仁的语调下意识的变得严厉,好像就要失去风颖一样。
风颖目光黯淡下去,摇摇头,“老爹,我没事,心情不好而已,你放心,我一直都是你的颖儿。”
风颖心里明白老爹怕的是什么,只是真的找不出心情去安慰。
当再次见到南门靖捷,所有戏耍他吓唬他的心全没了,只是觉得自己的感情付出的多少也有些委屈,那么努力的去争取了、做了,到最后连一个解释安慰的机会都不给她,转身就走,是她无法给他们安全感?还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她的心呢?
“丫头啊,这一年多,辛苦你了,”方怀仁拍拍风颖的肩,许是想给她一些安慰。
风颖摇头,摇着头却又埋在方怀仁的肩头哭了,事到如今还有谁能让她软弱一下呢?原来,那些宽厚的肩膀不是让她依靠而是要依靠她的。
方怀仁也不动,就那么任凭风颖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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