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当立儿再次进来才发现自己拿的饭太少了,赶紧回禀管家把一家人的饭都拿过来,一时间南门靖捷这里塞满了人。
晚上,风颖‘勒令’南门靖捷换个大院子!
日子还是那么一天天的过,天气渐渐热了,树木嫩绿的枝桠都开始变得碧绿,地上的草丛也越来越茂盛,许多花都开了淡淡的散发着香气,游廊上挂着的鸟儿也越来越勤快的叽叽喳喳的叫着。
这个京城,越来越让人觉得舒服了呢。
这个孩子给风颖带来的最大好处莫过于那每天折磨风颖的早朝不必去了,其实这个世界女人怀孕并没有太大反应,什么恶心啊、身体上的不适啊,都很少见,就算会有一些,风颖现在也还不到时候。
把摇椅拿到院中石桌旁,每天没事就在这里望着天摇啊摇,生活啊,还是很惬意的。
几个夫侍变得贴心起来,连从前每天忙得见上一面都很难的烨都时常在家,这会儿,正给风颖剥葡萄皮。
“给。”一颗晶晶莹莹的葡萄递到风颖手里。
“烨的手,什么时候也这么巧了。”风颖一边吃一边夸赞。
烨竟然不脸红,还向风颖眨眼,“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知道罢了。”
风颖满脸的黑线,“你怎么学的跟他似的?”风颖指着南门靖捷。
烨笑的更开心,朗声说:“近墨者黑。”
南门靖捷本来和温玉在说什么,忽然看到风颖指着自己,而后又听到烨说的话,迈动他比正常人长了不少的腿,过来,冷冷地对着烨,“三百招之内定胜负!”
烨拍案而起,“痛快!”
二人一同去向旁边的空地。
一系列动作风颖也不拦着,只是刚比划了两招,风颖幽幽叹道:“家中私斗,一人三十藤条。”
二人住手,苦着脸,刚刚凌人的气势瞬间消失。
温玉不知什么时候也走来风颖这边,一边接替烨的活儿给风颖剥葡萄皮,一边说:“妻主还在你们就敢公然违反家规,岂能不严惩?至少翻一倍,不,两倍。”
“嗯哼,不知善待家人,添油加醋、长舌多言,二十藤条。”风颖再次幽幽而叹。
“妻主,温玉就实论事,并没添油加醋。”温玉委屈的望着风颖,替自己解释。
“他那哪是就事论事,分明是舌头长长了。”南门靖捷在一边坏笑,“要我看,男人一时忍不住动两下手没什么,在人背后嚼舌头最该罚,二十不够,至少六十。”
温玉人长得瘦,个子也偏矮,是以他坐在长椅上头靠着风颖还真有那么一副小鸟依人的架势。
“人家才挨过罚,妻主。”温玉不和那二人斗嘴,反而眼睛湿漉漉的和风颖说着。
“又睡得晚了?”风颖搂过他,比烨和南门靖捷感觉好,让风颖瞬间找到了‘大女子’的感觉。
“恩。”温玉乖巧地点头。
“疼吗?”风颖关切的问,倒有一半不是为了配合他了。风颖看过那藤条,不太大,打人应该也不怎么疼,南门靖捷受了二百下都没怎么样,不过温玉毕竟是文人,他的承受能力风颖还真把握不太好。
“已经好了,只是……”温玉依旧委屈。
“别装了,今天是开玩笑,当然不算数的,哪有那么变、严厉啊。明天告诉管家把就寝的时间延后一个时辰,我也觉得太早呢。”风颖哄着温玉。
温玉顿时也不再装可怜,朝那二人投去挑衅的目光。
那两人不服,四人唇枪舌战,一时间难分胜负。
“妻主,”直到大家都没什么词语‘再战’,温玉也被个人神神秘秘的叫走,似乎有什么案子,烨的脸变得严肃起来,郑重的说:“今日在朝上,提起攻打暄国遗患的事,也许,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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