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去饮,在这,白白糟蹋。”
凤玲珑嫣然一笑,跟着男人上楼。
浮生楼的顶层,装饰也不见多豪华,也没有比房子还大的金块儿,更没有比白绫还白的珍珠,只是让人很舒服,再也不想离开,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回到了家!甚至男子想着,若是以后侥幸有了家,一定要这么装饰。
“干了大买卖?”一上楼,凤玲珑不及享受这难得一见的浮生楼顶层,就‘漫不经心’的追问。
男子神秘一笑,将几瓶浮生酒放在桌上,“上个月那票,不信你没听过。”
“上个月……”凤玲珑仿佛在思索,不是想不起来,是她知道的太多,一时之间……“难道?难道你截了皇帝老儿?”
男子仍旧那么笑着,只有一双眼睛里微微闪了道光,“最近我有钱,想打劫我就要尽快,若是再等个三五天恐怕就被我挥霍没了。银子,真是不禁花。”
“罢了,估计皇帝老儿也未必敢得罪你。你到底包下了这醉生楼的顶层多久?”凤玲珑拿过一壶酒,咕咚咕咚饮下,“好酒,一辈子能饮一次,也算值了。”
男子自然不甘落后,扯下面纱,一口气喝光了一壶醉生酒。
而他的脸,妖媚的浑然天成!
“三天。”男子伸出三根手指。
“今天是第三天?”凤玲珑问的不太肯定。
男子摇头,“第二天。”说着,又一瓶酒下肚。
“你胆子也真不小,竟然把包下这里的消息昭告整个武林。”凤玲珑苦笑,试问,有哪个人会告诉他所有的仇人,我下个月初八会去***,到时候别忘了去杀我!
眼前的南门靖捷就会,又做的那么自然。
“仇人多了,总该清一清,你看,我也还是有准备的。”
“那明天呢?明天做什么?”
“等个人。”南门靖捷深吸气,似乎这个人他也不能不重视。
“哦?”
“只是现在不用了。”
凤玲珑嘴角微微抬高,“来了?”
“那咱们下楼迎客?”
浮生楼大堂中间,天人一般的一袭紫衣再次飘飘而落。
本来大家都已经失望了,半数以上没被吓晕的人都已经走了,再坐只有不到十人和一地的尸体。
“靖捷荣幸,诸位如此热情,叫靖捷如何报偿?来,靖捷先干为敬。”南门靖捷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听得不真切,因为除了他的说话声,连头发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没有!
“靛耀星星主,不过如此!”
剑,就那么直直的刺向南门靖捷,最笨最蠢也最有效的方式。
南门靖捷却笑了,笑的那种鄙夷已经充斥了眼底。
“你想报仇吗?”南门靖捷根本没动,一个黑影平地闪起,转眼瞬间制住了那人。
这个人么,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会太俗气也没有太文雅,功夫不高也不低。
‘吱吱’什么声音在响。
“噼啪”一柄弯刀闪过那人下颚,人没死,却似也不能继续吃下嘴里的毒药了,因为他没有嘴了。
“啧啧,”南门靖捷摇头,那笑容在别人眼里多少有些气人,“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要恨到这个程度,赔上自己的命,多不值。”
那人早已经不能说话,手却是能动,把手里的刀插向心脏,到死都愤恨的盯着南门靖捷。
寒芒两点,朝着南门靖捷袭来。
速度之快凤玲珑竟没有看清!
再看向南门靖捷,手中是两柄飞镖!
“如此下作的手段,竟然也有如此高手用。既有如此武艺,何不光明正大的出来打一场?”凤玲珑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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