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殿小二这才举手作揖。
“殿先生不必客气,温玉现在住在将军府,殿先生若有空多去看看他,父子俩分别那么久,也不能不见面的。”
一句很简单也很贴心的话,当初说出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店小二,风颖不想为难温玉,只能从殿小二下手去查他们的关系。
但就这一句话,却让风颖后悔了一辈子!
殿小二走了,竹声又被叫了回来,再次望向风颖,那眼中凭空多了一丝谨慎,有点抱怨殿小二破坏了二人之间的气氛,风颖不大高兴。
等到那琴声一响,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来,风颖笑着。
只是竹声却越看那笑容越害怕,那双眼深处似乎住着一个魔鬼。而他却又不能不弹,到最后,连手指都在发抖。
‘铮铮’,琴弦断了,琴音止。
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似乎惹怒了风颖,这一夜竹声觉得是自己从妓以来最难过的一夜,第二日早上竹声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竟然附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流了很多血。
试了几次,才勉强忍者头晕站起来。
第二日风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上逛啊逛,逛了很久。
到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自己现在已经怀孕,竟然还在外面……而一夜不归,这、未免有点……
昨天本就是想起那个琴音很清新,所以去听听曲子,谁知后来竟着了魔一般。
自己似乎对琴音很敏感呢!
京城有家酒楼,叫做醉生楼,据说那里贵得很,不过风颖猜他们那里最近生意一定不好,如果不打折就太没商业头脑了。
可事实证明古人大多很没有商业头脑,即使楼里没有几个人醉生楼依旧没有打折,或者说没有打折这个概念。
不过看着那别样的装饰风颖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醉生楼的酒果然是好酒,绕是风颖并不怎么懂得喝酒也能喝出那种醇香。
三杯过后,有点晕呼,又突然想起怀孕的女人似乎不该喝酒,赶紧放下。
“小二,上酒。”与风颖隔了两桌,一个月白色衣服的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还是不停地要着酒。
这种酒鬼最是讨人厌,你心情不好爱哪哪喝去,何必到酒楼来惹得大家心情不好。
“客观,不是我不给您拿酒,您已经没钱了呀。您看我一个小人物,就别为难我了,若是给了你,我一个月的月钱也不够买一坛酒的。”那小二说的倒是很诚恳,比一般店里动辄喊打的小二素质高多了。
“酒……”那男人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那剑……是清风云楼弟子特有的佩剑!那上面有清风云楼的标志。
风颖刚刚只顾喝酒,还真没注意其他客人,这会仔细看,那人竟然很像一个人。
风颖无视众人的目光走过去,仔细一看,那人她果然认得,正是秦月!半年多没见,他怎么沦落到这副境地?
“秦月?”风颖轻声换他。
秦月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一边挥动着左手,一边说:“去拿酒,没听见吗?小爷我,有的是钱!”
“我是风颖、秦月!你怎么在这?”风颖问,她也不知道秦月醉倒什么程度。
“风?哪有风?你醉了吧?屋子里哪有风,哈哈哈……”秦月大笑。
“走,跟我回家。”
“谁、谁要回你家?你是谁呀?”秦月口齿已经不清,勉强能听出他说的话。
秦月挣扎着不肯和风颖走,他再怎么也是个男人,比风颖高大,真要把他拖走也不容易。风颖无奈,只好将他打晕,雇辆马车带回府中。
回家过程中。
“喂,你的手老实点!”
“这是马车,不是你家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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