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粗心些。
当然这是朱绯家的事情,倪睿提再怎么还是等到大家闹过洞房才迷‘晕了’朱绯失踪,所以宾客们并不知道。
“哥,这事还是避免不了,终究要面对。”过了几日,出兵讨暄的声音已经在朝堂中隐隐发出,这事儿,不可能再拖了。
风行摇头,“早就该做的事情,现在,我们也都能面对了。”
风行的眼中一如无波的古井。
刚刚下过春雨,树上嫩绿的枝桠上偶尔还滴落一颗颗水珠。
春,就是朦胧而美丽,却很快又会过去,怎么都留不住。
“你嫂子说,你的那些东西,最有用的是那部蒸汽机,若是用得好,可能就此改变整个靖国!”风行转头,看着花树下被映的无比娇羞的风颖,她如今,也不过才二十一岁。
“颖儿,那些东西,真的好吗?”风行不止一次的问过风颖。
风颖无法回答,好吗?她不知道,这,只是她的一个执念罢了。
“现在说来还早,他们虽然都是商贾巨富,终究还成不了气候。”风颖只能淡淡的回答。
风行走近风颖,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妹妹,等一切都不早了,他们成了气候,就什么都晚了!我怎么觉得,你在一点点的陷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一层层把自己紧紧的束缚,有一天会束死你和他们的。”
风颖不答,结果会怎样,她不敢想象,前面的路有太多的不确定,那弯弯转转太多,谁能看到终点处,谁还和谁亲密无间?
南门月影单独召见了风颖和南门靖捷,就在她的书房里,那叫做养心殿的大殿上。
南门月影危襟正坐,风颖二人跪拜见礼,而后南门月影挥退了宫人,竟然松懈了几分。
“你们最近活的可真是逍遥,我在这位置上,每天累个半死。”南门月影竟然有些抱怨。“还是快意恩仇的日子过得舒服。”这个南门月影,知道现在她也不能习惯金丝笼子里的生活。
“姐,你什么时候快意恩仇过?”南门靖捷嗤笑着问。
南门月影瞪他,嘴角有掩饰不住的宠溺,“你从前那日子不叫快意恩仇,叫做刀口舔血,不明白什么叫快意恩仇的是你。”
“啧啧”南门靖捷咂嘴,“我那些姐夫竟然受得了,三年啊,一步不出皇宫,若是我早憋死了。”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南门月影轻笑,对南门靖捷说:“只要家规够严,什么样的男人都管得住。我看颖儿的家规还不够严!”心里却想: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出皇宫?
南门月影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尚且受不了这种憋闷的日子,何况那八个男人哪个是省油的灯?现在把他们关在皇宫里,整天闲着无事那可真的能要了他们的命。
南门靖捷咧嘴,打颤。
“颖儿,这次,是想和你说件事,”南门月影似乎不太好开口,沉吟了一下,才说:“你的正夫惊儿已经另嫁她人,那么如今你有何打算?”
风颖怔住,这才想起,没有正夫,如今她只算是个身边有三个夫侍两个儿子的单身女子!
这……真的有点滑稽。
“风颖没想过,姐,就这样不是很好吗。”既然是谈家事风颖就放弃了‘陛下’那个冷漠的称呼,南门月影似乎也很喜欢这样。
“女人怎么能没有正夫?”南门月影教导小孩子不能碰滚烫的开水一般,“前几日可有人跟我提亲了,让我做主呢。那男孩才十五岁,正是好年纪。要不,颖儿你看看?”
风颖的脸变得古怪起来,南门月影这是——看着她目光闪动,风颖懂了,南门月影不是想她再娶个男人和她弟弟争宠,而是希望——
“姐,如今靖捷已经是皇弟,虽然不是按照正夫调养的,不过家里管家仆人多着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