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展示给她最傻的一面?
“反正我喜欢打人打过了也就不气了?”风颖挤兑他说道。
南门靖捷尴尬,这是当年他和烨说的话,没想到她还记得,“我不是那意思,我和她,就只是朋友。”
还有半句倒是说得十分认真,说完,南门靖捷又坐在床上。
风颖宠溺的笑笑,“我也没说什么,信不过你我还信得过凤姐姐,你呀!”说着轻戳他的眉心。
南门靖捷奇怪的看看风颖,“你和她又不熟。”
“我——”风颖顿住,她本想说我和她一起去救过你,也算是同生死过一场,而后突然想到,也许,凤玲珑并没有告诉南门靖捷当时她也在场。那时候南门靖捷刚醒她就走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十之八九已经被南门靖捷铲除了,她们不提自然也就没人再说。
南门靖捷这一生怕是也只有一次那么难堪的时候,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只知道,风颖明白这一点,而凤玲珑就更明白。对凤玲珑的感激之情不禁又加了几分。
她这醋吃的未免有些不值,风玲珑已经表明心迹,南门靖捷的心思她也再清楚不过,还那么一步不放的防着他们未免显得小气。
再说,当初这几个男人不也都不愿意和别的男人一同分享她吗?如今为了她都忍了那番酸楚,这吃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把家规撤了吧,这些年为难你们了。”风颖柔声说。
南门靖捷仍是一怔,迟疑着说:“没、没事的,习惯了就好,家里人多嘛,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有些语无伦次,风颖知道他的心有些慌了。若是让外面暗地里那些人看见这样的南门靖捷,也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风颖心中暗想。
俯下身去轻轻抱住他,这个年纪最大的,承受的最多,洞察的最快,却又最脆弱。
“随你吧,总之,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们把握好我就放心了。”风颖把声音放得更轻柔,“靖捷,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