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倪睿提也在笑,不过笑得轻蔑,那双不算大却很有神的眼睛中浓浓的不屑,“你可以试试。”
“哦?那就试试。”朱绯轻声说。
倪睿提本来已经要离开,却又生生顿住,“你……卑鄙!”
感觉到身上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倪睿提靠在墙上,后来甚至靠着墙都难以站立住,只能蹲下。
他的确不喜欢这个妻主,嫁过来这么久几乎没和她说过话,一直以来朱绯也都没说什么,有些中原的礼仪他做不到也就没勉强,他以为中院的女人都是这幅样子胆小如鼠愚蠢如猪,他们二人就这样下去了,谁知道她竟突然对他下毒!
看来今晚不能给她吹箫了,一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的好侧夫,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留在丞相府!不该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做。”朱绯吩咐人将倪睿提抬回他的房间,并吩咐每日给他服一次那让人无力的药,那药是风行给她的,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
甚至还专门派了人牢牢地看严。
第二日,春满园的竹声公子被接入将军府,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风颖喜新厌旧了。
谁让那温公子命数不好,碰到这么个暴虐的主儿,一时间无数女儿惋惜。
两日后,天还没亮一匹白马匆匆行入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