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等声音仍然在,他又露出了那种目光么?可这次他要看像谁?
“陛下,臣风颖请辞。”风颖跪在刚刚烨的位置上,冷汗,已经若隐若现。
原本没想那么快,可是她真的不想不愿再让他们受苦,不愿再听到那‘啪啪’的声音,是好是坏是生是死给她一个痛快。
现在商业联盟已经隐隐开始与靖国对立,许多律法公然不遵守,而她这个盟主虽然管的事情不多,但有这个头衔在还是很危险的。
如果南门月影这时候不放她走或者下令杀她那么风颖能够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也只能赌一赌南门月影的态度。
风颖一个人怔怔的出宫,南门月影答应的倒是很痛快,想来这点儿事情也没有人不清楚,如今自己能活着就这么走出来,已经很好。
烨到底是被抬回去的,风颖远远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面色苍白,一下一下的皱着眉头,风颖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的疼。
想过去,过去握住他的手安慰他,告诉他她有多么不想这样,帮他掩饰一下那不愿人知的狼狈,可是——风颖仍旧那么继续走着。
“夫人,让竹声为您弹一曲?”竹声柔柔的趴在风颖肩上,轻轻的说
风颖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下人们正在来来回回的忙碌给烨清理伤口,“好,我最喜欢竹声的琴。”那会让那道魔气更胜,会让我变得阴狠,会让我的心没有那么疼。
一曲开始,缠缠绵绵的飘散开来,风颖这里好像早上的一切从未发生。
“将军,你不能进去,将军!”下人的声音。
那几句话之后就没了声响,会被叫做将军的,只有烨。烨没有进来,风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几个词代表什么。
竹声的琴仍旧如同一幅泼墨画一样晕染开来。
随着琴声起伏,风颖的心也跟着起伏。
“你的琴艺,下降了。”竟然没有引起那道魔气。
‘铮’琴弦断,竹声惊恐的跪下,“对不起,夫人,竹声知错。”
竹声颤抖着,每一次,每一次见风颖都是他的噩梦,说风颖不知怜惜夫侍,别人或许怀疑,但竹声绝对百分之百的肯定。因为每次风颖和他做、那件事,都弄得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对于风颖,竹声最多的是恐惧。
“你下去。”风颖轻声吩咐。
竹声如蒙大赦一般的走了,风颖缓缓走到窗前,和她想的一样,烨跪在院子里!
多傲气的男孩子,连奴隶营都束手无策,竟然自己冲到她这里,就那么众目睽睽之中跪着!
他的爱,有多重?有没有重到抵过一个可以让这个类似古代中国的国家免于那百年耻辱的机会?那只是一个机会啊,值得吗?
他身上,还有伤,很重的。
血腥味涌向舌尖,风颖离了窗子两三尺的距离,确保以烨的角度看不到她,就那么站着,楼上楼下,几阶楼梯和一扇门,竟然把他们隔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