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她,做一些她没办法理解的事情。
她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点点探知着他们的世界,试图离他们更近,无论思想、武功还是身份地位她努力地往上爬,终于有一天站在了他们一样的高度,和他们肩并肩。但却已经不能停止,她超越他们,站在一个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什么国家什么民族,他简直没法想象当初那个十七岁的小女孩短短四年之后想的、做的竟然是那么大的事情。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谁也不能留在她身边,谁也无力帮她分担心中的痛苦。
“靖捷,你也别小看月影姐,她既然纵容我们这么做,想必想的比我们要周全的多。”风颖低声说道。
南门靖捷没有回答,只觉得身上一阵无力,中毒了!赶紧抬头看风颖,风颖还好好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南门靖捷轻笑,这丫头手里有曳城毒医给的毒药,几年都没有用,他竟然忘了。不过既然是曳城毒医的毒,他着了道儿也很正常,反正这毒应该对身体伤害不大。
风颖把南门靖捷扶到床上,在他身上仔细地摸索一遍,竟然没有宗主令。穹顶耀星的宗主必须手执宗主令才能命令下面的人,若是宗主令不再南门靖捷手中,那么他也就不能作怪了。
“不在我身上。”南门靖捷冷冷的说,风颖第一次见到如此冷漠的南门靖捷,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他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
“在哪?”
“我既然藏起来了,又怎么会告诉你?”
“别逼我用我不想用的招数。”
南门靖捷却只是凄然的笑笑,“那你可得找个好办法,当初师傅那么样,都没撬开我的嘴。”
风颖的心一震,的确,她确实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南门靖捷开口,那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她不可能用在南门靖捷身上,用了,也是没有用的。
风颖此时心里的滋味和南门靖捷的表情一样复杂,上前唰唰几下把南门靖捷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而后用牛筋的绳子将他牢牢捆住。
南门靖捷不妨风颖突然的举动,一时之间怔在那,等风颖开始拿绳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妻主若要效仿师傅,这样可不够。”
听到这话,风颖被他的话激的怒极反笑,“你那师傅就是我杀的,我会学她?告诉你,别耍滑头,你逃不过了。”
南门靖捷被风颖说的莫名其妙,他不知道逃不过什么。只见风颖从背后的包袱中拿出一根鞭子,那包袱里还有一根藤条却被她扔在一边。刚刚南门靖捷就看到了风颖身后的包裹,可没有来得及问就成了这样。
是要打他吗?很久她没有动手打过夫侍了,还真——有些回味,回味那些一顿打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日子。
“我告诉你,打你是因为两件事,第一,你上次已经轻生过一次看你那么重的伤我才没追究,这次把两次的罚都给我补齐!第二,我在你心里就和你师父一样吗?可恶!”风颖本来只是很尴尬,谁知说着说着竟然真把自己说怒了,这家伙怎么总想死?她那么努力的活着他竟然想死!
把绑着手脚的南门靖捷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甚至觉得不够还把枕头垫在了他腹部。这个动作竟然让南门靖捷脸红,风颖这才有些得意。
南门靖捷几乎被固定住了,完全不能动,风颖拿来枕头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受刑的部位有些丢人了,不过在臀部被抬高的瞬间还是尴尬甚至脸一红,闭上双眼,等着想象中的疼痛传来。
没让他等多久,一阵尖锐的疼痛自臀部扩散开来,轻轻咬着唇,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没有多害怕,和上次被师傅捉回去逼供完全不同,那次虽然一直挂着笑但心里没底,他从不认为师傅会怜惜他,不舍得真的把他打死,穹顶耀星的人心里没有怜惜二字;但她——至少不会想要他的命吧,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