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打几下了事的。
有那么几双眼睛一直在屋里偷偷看着我,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比如说主屋里偶尔闪过的棕色袍子的爹爹和蓝色裙子的娘,明明不在同一个屋子里却不约而同地望向我。还有那最破旧的柴房里两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从他们的角度应该看得不是很清晰,但他们还是固执的、又不敢一直的一下下望着我。
察觉到这些,心里的忐忑竟然消失了,这就是一家人吗?即使在这小小的角落里,我也不会被忽略。
“小妹,爹爹叫你呢。”是哥哥风行的声音,他的步子由远而近。
我松了一口气,跪了有两个多小时,终于可以起来了。
“哦,哥,爹他、今天怎么那么大脾气呢?”我慢慢起身,不过双腿都已经麻了,一个不小心,差点跌倒。
哥一怔,见我跌倒赶紧扶住我,“想必,是因为那小女奴隶吧。小妹,你听哥的,爹爹罚你也是为你好,你别气爹爹了,他的病越来越重了。”哥的双眉紧皱语重心长的劝着我,轻轻拍拍我的肩,想再说点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哥,我知道,我不会气爹爹的,是——去那屋?”
“恩,小妹——我觉得,你……”哥哥探究的看着我,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这个话题,还是有那么点敏感,我变了吗?我不知道,但他们不可能没有感觉,再怎么是……人和鬼的区别……
屋里爹爹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泛着青筋、双眼凸起,看来是气得不行。
我这人也自觉,不会蹭到爹旁边坐下的,直接朝着老爹跪下,腿上一阵刺痛,我尽可能表现的平静些,“爹爹,颖儿来了。”
爹爹盯着我看了半响,我也懒得理会他,要知道我的腿啊,可是疼的快要断掉了。
“说,这一天在家都做什么了?”爹拿着根藤条指着我。那、那、那藤条不是用来打人的吗?不过进这屋我的命运似乎就可以预见了,身后某个部位紧的厉害。
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暗暗叫苦,心里还是免不了扑通扑通的跳,古代的藤条啊,打在身上会是什么样我真的拿不准。
“颖、颖儿没做什么啊,”我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抬头看见老爹脸上更突出的青筋,“但颖儿惹爹爹生气,是颖儿不对。”
“大爹爹,妹妹从小甚少受罚,想是吓着了——”是跟我进来的哥哥真想不到他还为我求情,我在这家里应该没干过什么好事吧?怎的哥哥会对我那么好?
不过,我也很佩服他的勇气,就现在老爹的暴怒程度而言,非常容易殃及他。
“闭嘴,准你说话了吗?”老爹剑眉一横,问哥哥。
“行儿知错。”哥哥一颤,说着跪在我身边,驯服极了。
这下老爹是真怒啦。我尽量快的转着我的大脑,刚刚大哥说小女奴,是宛若?难道爹爹怀疑我虐童?这……还真是冤枉我。
“爹爹,颖儿今日只是把宛若留在屋中给她上了些药,给了她一些吃的。”很难解释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哼,你道我会信你?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了?”爹爹“啪”的一声把藤条摔在桌子上,怒火更胜。“花言巧语不过逃得一顿责罚,堂堂中君,为了几下打言不由衷谎话连篇,你也不脸红?哼!”
啊?解释也不行?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心里不禁恼火,看来要搞定家里人也没那么容易。
“女儿不说了,任凭爹爹处置。”话说的有点赌气,我端正一下跪姿,表情一定十分气人。
我犯倔,谁也拉不住,要不上辈子老娘也不至于那么早死!
“行,好,你有骨气,看我今天不打你。”
说着快步走到我身后,在我背上狠狠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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